在如今的大唐是土地和工業並重,這兩樣東西,差不多就是整個大唐最為重要的東西。

大唐能有今日之盛況,府庫之充實,軍容之強盛,都與這兩樣脫不開干係。

而在之前,最重農耕。當然,也並非僅僅如此,神州的深度不是開玩笑的,在戰國時期,秦代就已經非常重視墨家的東西,甚至秦法的建立也大量參考了墨經。

不過總的來說還是土地最重,但凡是真正有本事的,在史書上留名於後世計程車大夫,基本都對土地高度瞭解。

而岑文字當然就是這麼一號,只是……

李盛所說的東西太不可思議了。

河東這地方就經常因為嚴寒而糧食歉收,比河東更北邊的地方……

漠北漠北,這個漠字可不是白叫的,真就是動輒出現荒漠。

這麼一個地方……土地能跟江南比?

江南那可是號稱魚米之鄉……

岑文字詫異的轉頭望向李盛,接著就見李盛聳聳肩,接著真的說道:

“這事就是這樣的,雖然我也很詫異……但是千真萬確。而且……”

李盛斟酌了一下,似是在思索衡量,總之那個神態看著就相當保守。

但接著還是說道,

“的確就是這樣。河東以北的地方雖然寒冷,不過理論糧食產量和江南是差不多的,甚至可以說稻米的質量還更好……”

“呃,這個中緣由一時也不好說,但土地的確應該是……”

李盛話還沒說完……

岑文字就已經張大了嘴,整個人完全陷入震驚狀態。

我靠,聖侯和表情……是認真的啊。

但是……這怎麼可能?

河東路以北的地方那隻怕都冷的不成話了,一到了冬天怕是蒼蠅都能凍死。

這麼個地方,糧食產量竟然能和江南差不多……那這土地裡邊難道埋了神仙嗎,這麼肥沃??

岑文字直接整個,原地,就僵住了。

大腦都有些卡殼,完全無法消化李盛所說的東西。

但接著李盛還真就點了點頭。

“真是如此,這個……那地方的土地號稱‘黑土地’肥沃無比。我說真的……”

李盛話說到一半,接著感覺好像也沒啥可說的了,於是……收口,不說了。

但李盛不說了,岑文字卻覺得李盛這絕壁是要說點什麼重要的。

儘管李盛不說了,但岑文字感覺自己用腳指頭都能想到李盛要說什麼。

這麼好的地方……

居然就用來放羊放馬。

這不用來種地,你踏馬的高句麗人,鮮卑人簡直罪大惡極好吧!

岑文字素來性格沉穩,此刻卻是滿臉駭然,神志不清……一溜煙的功夫直接躥了出去,火速就溜到了長孫無忌和李孝恭身邊,附耳悄聲說了起來……

片刻後,將方才從李盛這裡所聽聞的東西都說了出來。

而李孝恭和長孫無忌這一聽,頓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