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是自己竟然不知道這事,好歹這小子還是自己的孩兒呢!

二來,這澳洲竟然真的存在,只怕李盛這臭小子早就知道了——話又說回來,自己此刻,房玄齡此刻之所以能確定澳洲的事是真的,還就是因為李盛這小子去澳洲了。

既然這小子去了,那澳洲八成就是真的存在了,但李二心中不由得一陣惱火。

這麼大的事,這臭小子咋不早點說呢!

不過看房玄齡這意思,這小子怕是已經去都去了,自己再生氣,也是於事無補。並且話又說回來,就算自己罵這小子一頓,說白了也不改變任何事情。

自己和這小子,還沒相認呢,自己可也完全沒計劃最近跟他相認。

並且更重要的,李盛雖然沒有將澳洲的存在早點透露給朝廷,這似乎顯得這小子有些私心。

以一般人的才華來說,有點私心沒有關係,但李盛這麼高的才華卻也有私心,關鍵還這麼明顯,這就顯得有問題了。不過這麼一想的話,李二不由覺得搞不好是這孩子需要自保,所以故意袒露點私心出來,自汙什麼的?

而想想自己現在還沒籌備好跟這娃相認的事情,娃這麼幹,自己似乎還真沒啥話可說的。

李二一陣氣急,隨後就是一陣氣餒,這感覺可太酸爽了。不過,儘管有各種各樣的情緒。

李二還是很快回過了神來,望著房玄齡認真的問道,“房兄,這事到底是,”

“唉。”

房玄齡聞言也是一聲嘆息,接著搖搖頭,滿臉疲憊的望著李二道,“這事只怕不可能有假,這是殿下單獨告知邢國公的。”

“柴紹,”李二眉頭一皺,“那這老小子他自己呢?盛兒要幹這麼大的事,他也不阻攔一下?”

“這個,呃。”

房玄齡聞言就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接著伸手撓了撓腦袋,“這事根據邢國公派人不走蒸汽列車,不以電話之途,乘馬匹送來的信報裡說,聖王殿下最近閒得無聊,所以要出去轉轉,”

“期間對邢國公論以秦漢衛霍之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邢國公五內俱感淚流滿面,於是便從中左所的海軍基地偷了一條鐵甲戰船出來,又帶了幾條大貨船,與聖王殿下出海了,”

“這!”

李二一聽,人都傻了。

“柴紹這老匹夫就被這逆子給洗腦了?還偷了條黑鐵大船出去?”

“這兩個,”

一瞬間,李二連怎麼罵人都不知道了。

房玄齡一聲苦笑,“如今殿下不知所蹤,此事朝廷還沒什麼辦法可想。”

被房玄齡這麼一說,李二倒也愣了一下。

也是啊。

現在的問題還不光是李盛這逆子不見蹤影了,而更在於朝廷,或者說自己,要處理這個情況,那顯然只能是。

或者說,無論是要處理澳洲的事情還是李盛的事情,都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儘快派出船隊,趕往澳洲!

無論是佔據澳洲,還是確保李盛的安全無虞,要做的事情實際上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李二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