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一點,李二一聲長嘆,隨後擺了擺手,“那便儘快行動吧,早些派出船隊去,順便也看看東南岈人的那些船到底跑到了什麼地方去,去幹什麼去了。”

房玄齡苦笑著行禮遵旨。

隨後,李二的臉色就難頂了。

這事竟然變得這麼麻煩,關鍵這熊孩子幹嘛突然一時興起啊。

這麼想的話,對於李盛的怒氣,李二也消散了一點,主要就是偷走了一條黑鐵大船的事——這小子雖然乾的出格,但認真想想的話,黑鐵大船也同樣無比寶貴,屬實是罪加一等。

不過考慮到安全問題,倒也可以認為李盛這小子還是挺有腦子的,知道出遠門要準備周全。

這麼一想,李二甚至有了一種強烈的喪氣感,這小子怎麼思路這麼清晰?

開疆拓土這事幹脆都繞過朝廷自己搞了?

要是日後大唐的年輕人都這麼幹,那還要朝廷幹嘛,朝廷豈不成了多餘分子了。

這成何體統!

雖然這麼一想,大唐就太幸福了,江山穩固無內部矛盾同時不斷獲取對外勝利和外部利益,爽歪歪了屬於是。

不過,雖然但是,可這種被排除在外,莫名被孤立的莫名感覺還是讓李二一陣火大。

一陣思索之後,李二猛地一拍桌子,乾脆起身離開了甘露殿。

接著,向尚書省的方向走去。

“朕倒要看看你小子有多大本事!這麼大的事竟然都敢不跟朝廷商量。”

卻說李盛跟柴紹,這一老一少兩人偷了條朝廷的軍艦就直接跑路到澳洲。

這檔子事雖然正如房玄齡的轉述,是李盛說了幾麵包車的漂亮話給柴紹洗腦了。“聖侯有這等之心,老朽實在是自愧不如啊!”

在一條出海,出遠海的船上,柴紹淚流滿面,迎著遙遠無比的陌生方向吹來的陌生海風,感慨的說道。

而柴紹這麼一說。

李盛臉上的神色瞬間就尷尬了一下,不過緊接著倒也立刻就恢復了原狀,接著道,“是啊,是啊,呃不是,我本是為了出來逛逛看看,再說。”

“為朝廷獻上鐵甲船之圖之前,我本以為以大唐的工業能力,搞不好得一百年才能造出這船來,沒想到最近居然就造出來了。”

這一點上,李盛完全沒有半句虛的。

事實就是,李盛還真是這麼想的——澳洲那地方,李盛純粹是打從一開始就想都沒想。

那距離,就這幫古人能過去就見鬼了——就算他們居然還真能搞出工業這件事不稀奇,但澳洲畢竟還是太遙遠,那個海域,要知道庫克船長一直到李盛生活的時代,可都還是那個民族的傳奇英雄,名頭不減,人人皆知呢。

這難度可想而知——當然了。

李盛本來也沒有幹這麼刺激的事情的想法,在李盛一開始的想法當中,他是打算自己買條船出來玩的,當然,肯定也得是鐵甲船,這東西的抗風浪能力,比起木質的帆船簡直是外星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