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一陣尷尬。

尼瑪,這朝廷的確是陛下開的,但這不也就是你小子家裡開的!

你這麼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鳥樣,陛下若是看了,豈不難頂?

這麼一想,柴紹無語到了極致的同時也頓時深感,自己非把這事和李盛討論明白不可!

畢竟這也的確是大事。

自己好歹還是大唐之臣,以及最關鍵的,自己這不但是大唐之臣,還是李盛之臣呢。

既然為人臣,那肯定多少還是得為李盛打算打算,不然……這日後的事可要怎麼說?這問題畢竟是存在的。

雖然李盛這,這個鳥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但柴紹卻知道自己不能滿不在乎啊,關鍵是柴紹知道李盛不能滿不在乎,肯定是得解決的。

見兩人目光都聚集過來,柴紹頓了頓,皺眉開口道,“其實這事……老夫想的也不是很分明,因為聖王方才所言,老夫也覺得十分有理,心悅誠服。”

“不過?”

駱賓王聽得一愣,一句疑問都不由得脫口而出,這事情實在是有點詭異……李盛既然都說了事情原委,怎麼會還有“不過”呢?當然了,駱賓王當然不是認為柴紹沒有資格說話什麼的。

而是駱賓王實際上,自己也覺得李盛的話的確有理……這啟發感、推背感簡直不是一般的強烈。

水滿則溢!這模型你看看,真就看著就美輪美奐。

這樣。

還能有什麼“不過”?

而駱賓王雖然疑惑,但李盛聞言雙眼卻眯了起來,望著柴紹的目光顯得異常深邃起來。

這一刻的李盛氣場悄然之間,就在短時間內變得與之前截然不同,令人望之膽寒。駱賓王眼角餘光看到李盛這幅氣質,頓時後背一陣發涼。

這一刻的駱賓王。

才緩緩意識到,自己特孃的不會是捲入到了什麼權力鬥爭當中去了吧。

這麼一想,駱賓王感覺自己簡直是……李盛和柴紹居然有鬥爭?這豈不是神仙鬥法。

關鍵這兩個傢伙鬥起來,自己可要如何抉擇,這事情麻煩的很啊。

不對,關鍵是自己小命都快保不住了,更關鍵的是自己完全不明白誰是對的。

更更關鍵的是,自己甚至連這兩個傢伙在鬥爭些啥都不明白……

不過好在接著,柴紹倒也沒有繼續做出讓晚輩看著害怕的事情,原模原樣直接將自己心中疑惑說了。

這個疑惑很簡單。

“我等這一代人,海商的富貴也好,工匠水手的富貴也罷,農民或許並不會因此而有什麼民怨,但下一代如何呢?天下貧富如此不一,日後豈不是要。…”

柴紹眉頭緊皺,目光驚疑不定。

自年輕時履立軍功,嶄露頭角,在唐王陣營受到重用之後開始,已經有好幾十年的時間,柴紹沒有露出這等驚駭之色。

而柴紹的驚駭,反正話就說了這麼幾句,看上去似乎有些表述不明,不過駱賓王和李盛都露出了相應的表情,顯然兩人都明白了柴紹的擔憂。

是真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