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事也不是沒有範例,最典型的返利當然就是倭國。倭國在明治之後國力大振,釋放出了這種兇狠狂暴的雄性力量,但眾所周知的是。

過猶不及。

因為用力過猛,在向神州擴張的過程中這些傢伙完全是在靠著優勢國力,優勢軍隊,優勢武器毫無恐懼的發瘋,至於石原莞爾等倭國忠良的謀劃基本被忘到了九霄雲外——而與此同時,神州這邊卻是發生著數百年未有,而人民卻十分熟悉的變化。

五百年而有王者興。

於是勝負自然也和天竺一樣一目瞭然,這也是為什麼神州這地方,無論古今的忠良在教育領域的觀點都出奇的相似:能文能武才能不受欺負。

但是,不管如何能文能武,這種來自年輕人自身的內生性進攻慾望和擴張傾向,都必須被集合在擴張的大議題之下,否則就往往造成更多的內亂和殺戮,直到國中內力耗盡,百姓徹底失去精氣神,被外邦以各種各樣的手段控制和消滅。

最典型的例子依舊是倭國,倭國因為亂來而送掉了本來可以一波肥的好機會——也就是二戰時期,而命運給與他們的批評也足夠嚴酷,直接就被有生死大仇的外邦永久駐軍,永久變成了傀儡,和玩具。

眾所周知的“那種玩具”。

因此,駱賓王和柴紹雖然不知道李盛這葫蘆裡是賣的什麼藥,但李盛這麼一反問,兩人就只能沉默了……開海事業絕對不能失敗。

而既然不能失敗,那肯定也不能中止和放棄了——這特孃的,對於大唐來說,不就等於當場自盡麼。

但是,按照李盛所說……既然非得開海的話,那麼神州內部的力量分佈又會變成危險的狀態,這種既不是均勻也不是統一,而是四面八方分別聚集起來的一個個團塊。

這……這特孃的不是春秋戰國嗎?而且按照李盛暗示所認同的那個未來,恐怕還不是一般的春秋戰國,而是楚河漢界一般的內部撕裂。

這怕是就。

柴紹和駱賓王兩人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乃至於到了最後,乾脆都露出了驚駭之色,震驚的望著李盛。

而接著,就見李盛微微一笑。

“你們擔心的那種事情,其實的確是有可能發生的。”

李盛這話,當然不是開玩笑,後世我大清末年出現的東南互保,就是這一趨勢演化出來的,至於結果……結果就是,大清好歹還能跟各路列強周旋一下,到了北洋時期就直接成了準屍體了。這一點李盛不必舉這個沒人知道的例子,但很顯然其中的道理面前兩人都是明白的,因此臉上的驚駭越發厲害。

怎麼,原來這開海的風險這麼大?那既然這樣,眼前的李盛還為此發揮瞭如此多的作用,這。

這一老一少驚疑不定,不過李盛接著卻道,“但經濟的特點,就是會捲起來,一旦捲起來了,重心自然就會再次變化,你們就不必瞎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