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農閒時間,一般來說農人家都會找點副業,除了水利城防之類的役要服之外,一般是男子找機會打打獵,女子就在村寨附近的大戶那裡接點洗洗作作縫縫補補的活,總之就是儘可能補貼一些,但總得來說農閒還是農閒,沒事幹的時間還是比較多的。

而這些時間用來搞生物防治也算是正好,不過李盛說完,孫思邈卻不由得一怔,“生物防治?”

從李盛口中聽到這詞的瞬間,孫思邈就只有一種感覺。

回來了,聖王殿下他回來了!

就是這種自己完全聽不懂的詞,這才有聖王殿下的風格好不好!

但,也不是完全聽不懂,孫思邈很快就望文生義,想到了長安城西書院的醫學院,裡邊的那尊顯微鏡,這莫非是要搞什麼細胞技術?

畢竟李盛每次出手,別的自己不懂,但在自己的領域那都是仙家法術一般,看著就瀟灑簡練,比如青黴素——簡單粗暴就搞定了無數疑難雜症。

細究其內裡,卻沒有一樣是真的簡單,統統都是包含了天地大道,宇宙真理,

這手段之神妙簡直沒的說,並且每一次。

李盛解決各種麻煩,用的手段也是光聽名字就讓人覺得這事肯定搞定了,因為風格都極為凌厲。

而這次李盛一說這“生物防治”,孫思邈心中剎那間產生的就是這樣的感覺。

不過,從細胞層面上解決蟲害,這怎麼想都還是太酷炫了,自己簡直連思路都想不出來,念起之前自己研究抗生素再次受阻,這個事自己已經跟李盛說了,的確是得等神州光學制鏡之術有所進展,重要的是能用更高妙的手段磨出更好的玻璃,這才行——而想起這顯微鏡的事,孫思邈就不由覺得忐忑。

目前大唐這尊顯微鏡之能,雖然在長安自己帶的那幫徒弟眼中是價值連城的重寶,屬於天下一等一的神物了,可這玩意說到底。

就是還不夠價值連城,它價值連城的程度,完全跟不上李盛的學識水平!

也就是說李盛此刻說的東西。

只怕辦法極為高妙,但神州目前這條件,好像夠嗆能對接的上啊。

這麼想著,孫思邈不由眉頭緊皺道,“聖王殿下要以細胞之術絕蟲害,只恐這顯微鏡。”

“顯微鏡?”李盛一聽愣了一下,接著直接擺了擺手,“什麼顯微鏡,這是生物防治,哪用得上那玩意。所謂生物防治,是說這天下。”

想了想,李盛道,“孫老應該聽過一句民諺吧,凡天下毒物出沒之處,五步之內必有解藥?”

孫思邈一聽李盛說不用顯微鏡,頓時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按理說吧,這顯微鏡乃是研究天下藥理的終極神器,自己既然頂著大唐第一神醫的虛名——以前是謙虛,現在真是虛名了——那這玩意的使用,維護,乃至日後的改進發展進步。

自己怕是多少也有些責任,然而李盛要用的時候,自己不但沒用李盛之前送的那一尊搞出什麼抗生素成果來,連這顯微鏡的製造本身也未有進展,可以說是慚愧的一批了。

現在李盛突然之間竟然說不用那東西了,這可不就讓孫思邈心情瞬間為之一鬆,不過既然不用細胞之術,那怎麼玩自己就很好奇了——之前已經說過了,一般的藥方子無論作的多好,農民是肯定消費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