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羅馬這一招,在李盛的年代簡直太不新鮮了!

至於處理的辦法,那若干年頭下來自然也早就被研究清楚。

首先是中東這幫刁毛搞的事,解決思路就是法度建設——是法度建設,而不僅僅是法制。首先搞事必嚴懲,但因為其地方多少沾點民不聊生,因此又要搭配扶貧工作。

這種又要打又要寵的行動,年輕一些的毛頭小子往往就無法理解,往往在網上爭執的厲害,但實際上並不衝突,因為“行動計劃”從一開始就只是為了解決問題而已,跟感情上覺得對方是好人還是壞人,從來就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其次就是這老墨的有關產業豪強幹的事了,這部分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以暴力還以暴力,直接零妥協就完事。

但代理人戰爭所衍生的恐怖活動,這就要特殊許多了,因為是高手博弈,同樣的活動能達到的效果卻要深遠和多元化許多,當然形態則要文雅一些。

文明人搞恐怖活動,這個一般俗稱叫做“軍事演戲”。

實際上和綁架爆破一樣也是製造恐慌,都差不多。

不過無論恐怖活動能起到的效應有多少路數可以利用,但總得來說都要落實到“恐怖活動”本身上面。

李盛停下了倒酒喝酒的動作,拿著筷子一頓東比劃西指點,將這恐怖活動的三種路數給柴紹說了一通。

李盛這一說,柴紹聽著聽著,那真是看李盛的眼神都變化了。

原本柴紹也知道李盛才高八斗,屬實不是一般人能比,在整個大唐的青年英秀之中也是出類拔萃難有匹敵的。

但這下,柴紹卻感覺到,今天的李盛是無比真切的,給了他一種彷彿是見到了魏徵,長孫無忌,這些老謀深算無比,嚴謹縝密無比的老傢伙的感覺。

如果說智商極高的年上者可以叫做老狐狸,那麼類似魏徵、長孫無忌這樣的人則毫無疑問,還在一般所謂的“老狐狸”這種等級之上,要更加厲害,對於天下命數氣運的把握更加精確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是那種你甚至生不起自己有沒有對方厲害?怎麼才能讓他失敗?這種問題和想法,而只會本能的希望被對方理解自己的心情想法那種厲害。

其中的典型,就是諸葛亮,郭嘉。曹劉都是一代雄主,但面對郭嘉諸葛亮這種選手時其態度卻是高度尊重,甚至是恭敬的。

因為這些傢伙不但狡猾到極點,而且還具備一般老狐狸所不具備的精細化狡猾的能力——這就有了統御三軍以平天下的資質。

而現在,此刻。

李盛在柴紹眼中,就是莫名有一股這種性質的氣息,

接著柴紹自然就繼續了,“原來如此,既有這等奧妙,不知計將安出?”

李盛的一番講解都是陳述性的,柴紹自然是聽明白了,不過他還是不太明白這事要怎麼解決啊。

畢竟李盛都說了,羅馬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因為成本極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