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辦法想出來說明白了,那這事也就這麼回事了。

房玄齡心中寬泰,一時間也不再多言。

而這一刻的李二,還有殿中諸將也都紛紛交頭接耳面露興奮之色——

原本按照他們的理解。

羅馬人既然是個和大唐同等級數的選手,那麼……用尋常的手段,就絕不可能將羅馬人引誘出來,讓對手抓到破綻!

易地而處,李孝恭李績這一幫狠人也根本不相信也不可能接受自己會犯這種錯誤。

畢竟兵者國之大事,無論對手拿出多少誘惑——無論是財帛美女誘惑自己,還是用看似唾手可得的勝利誘惑自己的軍隊,中招都是絕不能接受的。

而正是因此,

面對最近變化不斷的大唐,以及這整個天下,李孝恭等一干武將才能找到一些實感。

這個實感不是別的,正是“存亡”兩個字。

同樣的道理,在後世有偉大的文人在遊戲指令碼中,借富蘭克林的女友之口,在拒絕富蘭克林要求複合時說過,再多的房子和錢,也不一定是能給女人安全感的,因為真正的安全感一定來源於穩定且增長的軍事優勢。

正是因為這樣龐大的要求,對於這殿中諸將來說,對羅馬人的博弈,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見到成效,而也正是這樣的對手,才值得大唐去與對方坐在棋盤的兩邊。

不過……

講道理當然就都是那樣,羅馬人國力雄強,羅馬人底蘊不薄,以及最重要的羅馬不可猝圖這一點……但此刻卻因為孫思邈突然搞出來的新糧食品種,猝圖卻就有可能了!

因為羅馬人,在阿非利加南部吃過虧之後,或許……不,大機率就會警惕起來,不會再輕易直接和大唐的軍隊交手,而是會四處“設定陣地”,在裝備不如這個奇怪的東方國家的前提下,向天時地利方面尋求優勢。

這也是這麼大一幫國公將軍,三更半夜被叫到宮中來開會,但卻是人人都一籌莫展的原因,這事說白了的確就是不好乾。但……

眾人確切無疑的知道是,羅馬人卻不可能對糧食不動心!

要知道國之大事,無非耕戰,而因為當時阿非利加南部發生的戰事——以及最重要的戰事的結果,這整件事絕對對羅馬人中的決策者產生了影響,而且……大機率,是大唐並不希望看到的影響。

這麼一個前提之下,操作非常困難,但是……羅馬人除了惦念軍事問題之外,還會關心什麼?

那隻能是糧食問題!

大唐如今的盛況,體現是體現在工商兩業,但發源於何處?那正是糧食……

尤其是糧食的“結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