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

虞世南,段志玄,殷嶠,李績,尉遲老魔:“……”

直接無語。

我靠,還真就硬擺!

虞世南只能以拳掩口輕咳一聲,“聖侯,咱們這是在討論禁軍出擊的時候,怎麼應付趁虛而入的問題……”

待到虞世南這麼解釋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完全無語了。

尤其是李績和尉遲老魔!

這大皇子殿下這麼明著擺爛……日後迴歸長安宮廷主持大事,可咋整,內憂外患還不得直接溢位了。

不過就在眾人腹誹的同時,李盛卻是想了想,“趁虛而入……”

“既然這樣,那當然是先用經濟手段控制住一邊啊。有一邊能用經濟手段搞定,禁軍再去打另一邊這不就行了麼。”

李盛冷不丁的這一句話,眾人都不由愣了一下,大腦有些恍惚……

聖侯說啥來著,不是……

等等,他剛才說話了嗎?……

奇怪,我好像聽到了什麼發言……但具體是什麼發言呢,我又好像沒聽清楚……

總之李盛這一句話當場就整的虞世南等人有點懵逼。

本來之前想著李盛這鬥雞走犬的尿性……

作為大唐禁軍的軍事,這未免多少是有點過於離譜了。

但是為什麼……他好像突然說了一句十分正經,而且很顯然很關鍵的話。

這……是怎麼可能的呢?怎麼想都一股好奇怪的味道,畢竟人不可能一邊走神,一邊立刻就想嚴肅問題啊……兩個敵國在帝國的邊境成掎角之勢,這估計換孫武子過來也沒啥辦法了,可能也只能守土而已。

當然,只能守土無疑是件有點可憐的事情,畢竟這很被動。

但是明顯沒有什麼好辦法的情況下,似乎也就只能如此了啊。

當然,乍看或許大唐可以分兵,畢竟禁軍質量極高,戰鬥力夠強,可是……分兵之後,就相當於北邊和西邊兩個方向,都只有十來萬的兵力了。

而吐谷渾和吐蕃,這兩夥人都有幾十上百萬的常備軍,即便再怎麼對禁軍有信心的人也得打打鼓了,這真是不好說的事情。

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所以還是隻能守土,所謂守土有責……但李盛剛才似乎是說了什麼。

眾人呆呆的對視一眼。

沒錯,李盛剛才肯定說什麼了!

那麼,具體是說了什麼呢……

眾人這麼一思考。

緊接著,虞世南有些緊張,有些躊躇的看向李盛,“這個……聖侯方才說了什麼,我等實在沒聽清……”

“沒聽清?”李盛眉頭一皺,“這開著會呢,你們怎麼還沒聽清,這可不好。”

說也怪,被李盛這個後生,這麼言辭不善的一聲訓斥,虞世南等人竟有一股面紅耳臊的羞赧感,好似幼童面對著夫子一般……

而接著,李盛搖搖頭,輕嘆一聲也就解釋起來。

“既然是要解決問題,那不管軍事解決還是經濟解決,都算是解決嘛……這有什麼可糾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