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後來完蛋也就是可想而知的事情。

而現在……

李盛收購葡萄,當然,也就是同樣的謀劃。用葡萄的利潤來佔據西突厥的農業產值,減少其戰略資源產出,同時還可以造成一定的依賴……

這差不多也就是李盛目前觀察下來,處理西突厥問題的主要之點了。

不過,當然了……

“可是聖侯,這西突厥的確是一大患……可目前我等已經用了收羊毛以衰吐谷渾之勢的計策,若是西突厥有所警覺,這卻又該怎麼辦?”

行軍途中李績想到此處,雖是高原之上寒風凜冽,多說幾句就要被吹壞喉嚨,但李績還是忍不住側臉詢問李盛。

這話一出,其他幾名將帥也都轉頭看著李盛這處。

莫名有些出人意料的是,李盛聞言沉吟了一下,說道,“這隻怕沒有什麼好辦法,辦事的計策之中或許有像特效藥一樣好用的,但大多數畢竟也只是普通的博弈策略。所謂黃老之術,說到底是利息之術,或者說貝塔收益之術……”

李盛說的這些“特效藥”、“貝塔收益”之類的詞彙眾人聽的那是一頭霧水,不過這個“黃老之術”眾人還是明白的,這就是閒棋野子,佈局長遠的意思……只是這好像也不能解釋西突厥警覺起來怎麼辦這個問題啊。

“西突厥的人也都是人,又不是一群神仙。只要販葡萄比種地來錢多,他們幹嘛不種?警覺起來也未必有用。即便西突厥王室真要管點啥,這事也沒什麼複雜的,等他們警覺起來,葡萄貿易已經開始不知道多久,而大唐的禁軍已經吃下吐谷渾了,都這個時候了……”

“這就相當於兵臨城下了。他們再擱那警覺,有啥用啊?”

李盛用一副十分農民的得色語氣這麼一說,下一局嘴裡幾乎就要迸出“打火機也沒了……”不過接著好歹剎住車了。

被李盛這麼調侃的一說,一旁的虞世南、段志玄等人就紛紛露出思索之色。

片刻之後,雙眼恍然!……

我靠,這玩意……虞世南喃喃道,“試想若是我等為西突厥之主……遇到這種情勢,只怕也難以防住啊!”

殷嶠也深吸一口氣,“便是能反應過來其中用心,只怕也是……唉。”

突然之間,殷嶠將吸的氣嘆了出來,“兵臨城下,事到臨頭啊!”

殷嶠的嘆氣,當然不是為了西突厥在未來多半要遭重而嘆息,而是……自己在戰場上多年來殫精竭慮的戰鬥經驗,竟不如李盛這隨口之間的三言兩語來的狠辣。

這叫什麼概念?這簡直是……難道真有天降聖人?

這計策論定,眾將再看李盛,眼神甚至都變得古怪起來。

李盛這料事如神程度,簡直完全不亞於諸葛武侯,關鍵是這計策不但行得通,而且……而且還精準無比,算準了西突厥不可能識破,只會在識破也來不及的時候識破!

而這格局,只怕是諸葛武侯也要自愧弗如!

不過……既然後患都已經逐步排除,即便不算排除也算是高度壓制狀態,對於禁軍,也就可以專心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