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說不通,因為蕭瑀的犧牲,這好像並沒有給李盛帶去什麼利益。

只是蕭氏舉族南遷,這能有什麼用?李盛又不能從中獲取什麼好處。

無論是名,還是利,李盛又能得到什麼?

所以這不可能發生,那麼問題來了……蕭瑀做了什麼犧牲?

等等,蕭氏族中子弟都是俊男靚女,蕭瑀本人都是個老白臉,難道……難道這貨已經是李盛的形狀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崔白鶴頓時一陣惡寒——太特孃的叫人害怕了。

不過這個可能性畢竟不高,思來想去……

崔白鶴最終也只是搖了搖頭。

這些事太玄乎,自己也不能貿然猜測,而且蕭瑀既然已經被李二強制南遷,那說難聽點,這貨以後能不能算五姓七望,世家大族之列……這恐怕都得打個問號。

這種情況下,多猜無益,反增煩惱,這猜忌下去五姓七望這麼一夥人搞不好都散夥了,那就是萬事休矣。

不過崔白鶴始終是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不管怎麼想這個事始終是有些詭異,而且真實嚇人……

當然,這些還只是崔白鶴起初的胡思亂想,等到一陣子時間過去,崔白鶴麾下的眼線死士出去打探了一圈,得到的訊息那就更震撼了。

因為蕭瑀南遷的親族奉命南遷搞紡織業——崔白鶴估計多半是李二要求他限期多久多久得奉上多少多少布匹——所以雖然李盛的宣傳比較低調,但蕭瑀這裡的事則傳播的很廣,很快就有了眉目。

這個眉目不是其他,就是震驚了蕭銳的那點事,織布的作坊居然造的跟皇宮一樣大,甚至比皇宮還大!

而這麼巨大的作坊,一般人聽到那根本就是不帶信的。

但蕭氏又不同於尋常百姓人家,這一大家子是望族。

什麼叫望族呢,看紅樓夢就知道了,丫鬟多如牛毛,僕役數不勝數!

人脈圈子更是前人名言備矣: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盤根錯節。

換句話說,這個訊息很迅速的就從蕭氏家中子弟、族老們的各種圈子傳播了出去。

所謂的名士就是這樣,標準不是別的,就是朋友多粉絲多。

而這一下也相當於擴散出去,眾人……重點是五姓七望這幫人,也知道了這個織布的勞役是真離譜。

離大譜!

而這就更讓人懵逼了。

這次王景再次將中節能人召集起來開了會,不仔細說說這個事怕是真說不過去了。

不過……這次商討的結果沒有太出乎任何人的意料,王景等人緊張嚇壞了,這織布的作坊都能造的跟宮殿一樣,李二這該死的昏君是給蕭瑀派了多少任務……

不過這麼一來,王景等人更是不約而同的達成了共識,心中漸漸的也有了逼數,蕭瑀這下遭重,日後家道中落只怕也就是個時間早晚的事了,這必須劃清界限了……

劃清當然不至於,但減少來往那是肯定的,不然引火燒身怎麼辦?

其中只有崔白鶴,隱隱覺得這事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