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長庚知道蕭瑀那一大家子是被強制勞役了,但沒想到他們是被強制勞役幹織布製衣的事情。

布匹雖然是硬通貨,但收益似乎並不算高,這甚至只是對尋常百姓而言,對於蕭瑀背後的蕭氏這樣的豪族來說,那就真是徹底,徹徹底底的貶為庶人了……

這要是真的,那可就太殘酷了。

盧長庚聽完整個人臉色直接立刻就是一片煞白。

為什麼會這樣……

盧長庚簡直想不通啊。

李二這也太狠了吧?

不但他這麼想,此刻的五姓七望這群人其他人,李天城,崔白鶴,王景等人也都是這幅神情。

眉頭緊皺,臉色鐵青!

當然,其中……

崔白鶴因為家中悄然變換了一些資產,對這件事情有些別的猜測,因為他最近發現,李盛這廝其實很多時候,並不是拿出了新東西,像紅薯和土豆那都是偶然,但是其他的,比如鋼鐵和紙,這就都是天下本來就有的東西。

這樣的東西,不是隻有李盛能造,能造的人多了去了——但問題就在於這些東西,李盛造的跟別人完全不同,無論多厲害的老師傅,搞這些事情就是遠遠不如李盛搞得便宜,而且東西的品質上乘。

如果只是普通的上乘和普通的便宜那也就算了,但關鍵就是李盛手裡的便宜和上乘,那完全是超出了這兩個字原本的所有含義……

原本價格數百文的東西,一下給你整成幾文錢,這能叫一般的便宜?

原本軟爛易碎的紙張,李盛能直接做的猶如藝術品一般挺括雪白,甚至於柔韌猶如布匹……這簡直就是妖術。

如果說是普通的廉價和普通的高品質,那麼李盛也就只是一個比較厲害的工匠,但能將數百文的東西做成幾文錢,而且品質還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就不是普通的工匠可以涵蓋的了,如果說紙張這些屬於文教之具,那麼鋼鐵?這可就是軍國之器了!

將鋼鐵也做成這樣,這就不是一般的工匠可以說得清的事情了。

李盛這個人的能力不但詭異莫測,而且全是極為有用的緊要能力……

這樣的情況下,可想而知這一次,李盛怎麼可能輕易出手,那必然也是厲害的東西。

即便沒有鍊鋼術那麼誇張,但可想而知也絕非凡品,總之……

多半又有那兩大特點,一是價格低廉,二是效果卓越拔群。

如果這猜想也是真的,那樂子就大了。

因為這豈不說明,蕭瑀這次……這次,還就那個恰到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崔白鶴簡直不敢多想這裡面的事。

這個蕭瑀難道已經和李盛進行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

很有可能……崔白鶴內心深處已然有所察覺,但心中仍舊是不敢相信。

畢竟如果是真論這個,那麼很難想象,蕭瑀給了李盛多少好處……畢竟大夥鬥智鬥勇這麼久,李盛總不可能會無端給蕭瑀好處吧。

當然,蕭瑀不是沒有付出,他舉族南遷這就已經是遭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