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

那這件事能有什麼問題,能有什麼隱憂讓人放心不下?

不存在的!

既然不存在,那擔憂個蛋。

裴寂很快想明白了事情的關鍵,海匪都是隨機亂咬人的,只要五姓七望的手段能比尋常商賈厲害,那就沒什麼好擔憂的……

到未來,或許海匪的實力越來越強,畢竟這一次李二居然親口承認了禁軍兵力不足的問題,一定會有各路好漢躍躍欲試想當海匪。

但是,還是那句話。

海匪多,海匪能打,這都根本不是事,因為海匪不可能將五姓七望的商船全給洗劫一空。

無論海匪怎麼鬧的厲害,損失的商船都自有更高的市場價格對應出現。

而價格夠高,五姓七望又有足夠的實力穿過海匪的封鎖將貨物運回來販賣,那麼這個超級利潤就可以永世不可動搖。

那還擔憂個屁?

裴寂不由得搖頭失笑,好似在嘲諷自己的杞人憂天。

明明是這麼小的事,自己居然心神不寧一整天,真是庸人自擾……

裴寂想得明白起來,也告訴自己,這事根本沒什麼可擔憂的,高枕無憂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不過就在第二天清晨……

裴寂還在睡夢中高枕無憂,卻被家養的小廝急急忙忙的叫醒了起來。

“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了,商船被……被……”

……

卻說裴寂到茅房如廁之後又回到了寢居的屋子裡睡覺。

這睡覺才睡了一個多時辰……

三更天裡去如廁,才到四更天裡,就直接被喚醒。

醒來一看,自是隨時跟著自己伺候的小廝在說話,裴寂不由眉頭一皺,“怎麼了?慌慌張張成何體統,這才什麼時候,你來吵醒我睡覺?”

“老爺,不是,是那商船……”

“商船?!”

裴寂聽到這兩個字頓時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心臟都好似漏了一拍——

自己昨日擔憂了一整日的商船和海貿之事,最後思來想去不可能出什麼岔子。

結果這……

“怎麼了,你且細說!”

裴寂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打起精神!

不過小廝滿臉驚恐,卻也沒說出啥乾貨來,只道,“老爺,這小的也不知,是王老爺他們正在商談此事,老爺若不渴睡,不若去花廳中看看啊!”

裴寂這次眉頭深深皺起,面色無比凝重的點了點頭。

看來是真的有點情況了……不然這個點,王景他們聚集在花廳裡是要幹嘛呢?

很快沒一會的功夫,裴寂還是去到了花廳裡,接著確實見到了王景等人正滿臉怒容的坐在花廳之中,濟濟一堂的不知正在聊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