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沒座雅座,但在角落也不起眼。

李盛仔細觀察了半晌,終於想明白為何會感覺這人像是女子了。

這張臉,不是秦若嬋嗎?!

當然,秦若嬋和哥哥秦懷道長得也相似,可能是自己看錯了。

但秦懷道拜師大儒,而且年紀跟這批人不是一路的,大機率不會出現在這種場合。

再看其身形……

李盛記憶中,秦若嬋還挺……大的,說是驚人也不為過。這天看去的確顯得小了很多,不明顯。

但仔細想想,這玩意可以纏啊,大那就軟,既然軟自然可以變形了……

再看其腰身纖細,面板白皙細膩……

這不是秦若嬋,還能是誰!

李盛手指扣了扣桌子,示意兩個丫鬟注意了。

“你們看那張桌子。”

“怎麼了……啊!”

棉兒鶯兒頓時低低驚叫了一聲。

“這……這人不是護國公秦瓊的公子麼?他也來這了?”

“什麼啊,你們仔細看看。”

“看……這,等等,公子,這似乎是秦若嬋大小姐啊!”

李盛點點頭,笑眯眯的道,“沒錯,正是這貨。”

“你們說她來這裡幹什麼?”

棉兒和鶯兒驚的頭昏腦漲。

是啊,公子問的好。

她一個大小姐,跑來這等場合幹什麼???

等等,難道……

鶯兒震驚的抬起頭,“難道這秦若嬋大小姐,暗地裡……好女色???”

李盛笑了,點了點頭!

不過不同於丫鬟的震驚,這種事情李盛早就司空見慣。

鶯兒笑眯眯的轉頭看向棉兒……

“你這丫頭,我記得琴會當夜,秦家大小姐為你出頭了吧?嘿嘿……”

“鶯兒姐姐!你胡說什麼呢,我心裡只有……”

棉兒羞的滿臉通紅,想想當晚的情形,乍一看就是仗義出手。

但想想這女人好女色……那豈不就是英雄救美?

嚶嚶嚶,羞死了!

於是也忍不住眼角餘光觀察了過去,接著……

棉兒忽然皺了皺眉,“可是她好像悶悶不樂的樣子,還帶著面紗,不與人打交道。這又是為何?”

“這倒是……”鶯兒點點頭,分析了一下說道,“這秦家大小姐,或許也是有什麼煩心事,所以來這喝悶酒?”

棉兒面露驚奇之色,“這……不太可能吧……這豈不像是男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