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尉遲寶琳沒想到還有人抬槓,頓時氣炸了。

“長孫衝,你小子找死是不?”

“寶琳兄啊,這是什麼地方,豈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尉遲寶琳……”

“哎呀,你尉遲寶琳有個厲害的國公父親,那當然沒話說。可……”

長孫衝話裡話外直接暗示尉遲寶琳也是靠爹,當場給尉遲寶琳氣了個半死,而且語速極快,根本不給他辯解的機會。

“這地方,乃是風雅之地。與丹青姑娘促膝長談的機會,當然要給能談之人。”

“尉遲兄,你說你一介武人,就算你爭贏了,又能和丹青姑娘聊些什麼呢?”

“聊騎馬?聊拉弓?還是聊馬糞在野外的十種用途?”

“再說了!”

“就算你爭贏了,你能給丹青姑娘帶來什麼呢?丹青姑娘久居此樓,總希望有個清淨之時,有個自己的住處,這一切可要錢啊。寶琳兄,不知鄂國公給了你多少零花錢,軍中俸祿又有多少啊?”

長孫衝一連丟擲好幾條理由,條條不針對尉遲寶琳,無比公允,卻是恰好把尉遲寶琳的路給封住了。

即便是錢這個問題,長孫衝也是算準了尉遲恭脾氣暴躁,對待兒子定然十分嚴厲,零花錢不會很多。

不過說完這最後一條,尉遲寶琳卻是笑了……

“錢?哦,我以為你長孫衝多大的底氣呢,沒想到就是錢。你以為我尉遲寶琳缺錢是吧?”

“抱歉。抬上來!”

兩名壯漢毆打完崔品玉,接著就回到尉遲寶琳身邊,將一個碩大的箱子抬了起來。

嘭!

一聲巨響,丟在了桌上。

最起碼也有兩百多斤!

長孫衝的表情漸漸凝固。

他本來今天是打算來田忌賽馬的。

跟尉遲寶琳談錢,跟世家子弟談對大唐的功勞,跟所有人談詩才……反正這群人裡,稍微能打的崔品玉已經是條死狗了,其他人誰也幹不過他。

結果這計劃的第一步就出了紕漏。

尉遲寶琳,直接抬出了一整箱錢!

毫無疑問,那其中絕對是金銀珠寶。

金屬碰撞之聲叮噹做響,震懾著所有的競爭者!

長孫衝臉色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