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盛搖了搖頭,便向臺上走去。

此時,棉兒已經使出渾身解數,生平所學都施展了出來。

其餘幾名參賽者都漸漸的開始放棄了,發現這兩個選手是真的強。

便是此刻正在酒樓上觀看的長孫皇后,還有魏夫人、房夫人這種對琴藝有所專長的,也不禁微微點頭、

“娘娘,你看這若嬋丫頭和這個小姑娘,最後誰能拔得頭籌?”

長孫皇后看了一會,露出一個微笑。

“我們這個位置聽不太清,只能稍微聽到一些。不過琴藝一道,講究一個琴心,這個小姑娘節奏已失,不一會就要亂了陣腳,屆時音不成曲,應該是若嬋丫頭拔得頭籌了。”

“我到覺得這個小姑娘不錯,看衣著出身也一般,卻能練成這樣一身好琴藝。”

“房夫人,你可別急著欣賞人才,你家茗兒上去,怕是不如人家呢。”

“唉,茗兒真的上去了!”

“什麼……啊,這丫頭!”

“等等,怎麼蓮兒也上去了?還有……萱兒,等等,那不是程家公子處墨嗎?”

“這小子承他爹的脾氣,也是個混世小魔王,居然也會探親?”

“嗨,誰知道這些孩子一天天的腦子裡都是些什麼?不過今日既有盛會,隨他們去吧。”

眾婦人嘴上吐槽孩子不聽話沒規矩,其實心裡個個想著自家孩子能露一次臉。

古代計程車子不比現代,什麼都講究個標準化,一切看應試成績。

在成熟的科舉除了科舉之外,還有一種晉身途徑,那就是養望。

如果你有才華文名在民間流傳,只要流傳夠廣,那麼朝廷就算請也要把你請到京城去。

今日這等盛會,眾夫人如何不明白這也是一種機會。

若是能出名,那也不失為一個做官的好機會!

此刻是第21輪,終於出現了幾名較為強力的競爭者。

無論是樓上諸婦人所提及的名字,還是後續上去的幾名錦袍公子、紗裙少女,大抵都出身不俗,打小便接受禮樂教育。

那水平跟一般人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除了程處默之外,漸漸的,還有幾張熟面孔逐漸從人群中浮現。

長孫衝,長孫無忌之子。

李德謇,李靖之子。

尉遲寶琳,尉遲恭之子……

“晚輩長孫衝,見過王前輩!”

“晚輩李德謇,見過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