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疇作為大詩人王勃之父,那琴藝也可想而知!

頂尖!

宗師級!

崔品玉心中頓時一片拔涼拔涼的,這大佬來了,自己還留在這獻醜不是有病嗎?

當即認輸,一咬牙離開了臺子,成為第一個主動退場的選手!

現場一片噓聲,崔品玉的臉色漲成了發黑的豬肝一般,心裡不住暗罵自己幹嘛非得出風頭。

今天可太特麼丟人了!

只怕連同清河崔氏的威望,都要被自己弄掉下去不少!

……

李盛本來想上去揍人。結果不速之客出現,竟然是上次見過的女子。

他本以為這女子要找茬,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來給棉兒出頭的。

音樂是用來抒情的。

李盛自然能從幾人彈奏中,分辨出他們一個個的在做什麼文章,因此按兵不動。

不過這下子一來,場上基本就剩兩個女子當主角了。

比賽回覆正常,棉兒自然早已發現了秦若嬋的存在。

一想到這女人之前和公子衝突,現在卻仗義出手,棉兒不由得看著人有點愣神,接著卻見秦若嬋對著這邊笑了一笑。

棉兒頓時有些尷尬無措,不過也明白……鬥琴回覆正軌,繼續進行!

不得不說。

這兩個少女的琴藝的確非常了得。

接受的訓練差不多都是最好的。

棉兒雖然不能把琴拉到像那個崔什麼一樣嘹亮,不過樂感還是訓練的極為出色,表現非常出彩。

在場多輪鬥琴下來,竟然沒幾個敵手!

眨眼就到了十二輪。

棉兒至此已經贏得了十餘把琴,回去開個琴行都夠了。

不過正如當初所想的,她是來這證明自己的。

雖然這個時代沒有“證明自己”這個詞,不過類似的成語多不勝數。

棉兒自然不可能就此滿足!

不過,儘管成績斐然,但同時她更不敢掉以輕心。

即便是如此出色的成績,可是到了十二輪,棉兒依然沒有像之前一樣技驚四座,一次拿到過四把琴以上。

原因很簡單……一旁還有一個秦若嬋!

這紅衣女子當時仗義出手,替她打了那個登徒子的臉,當時她心裡只有感激。

但隨著鬥琴漸漸進行,她才發現……對方的琴藝還真是絲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