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從人體中提煉出天戰神血的藥效,煉製成天戰神丹,不但步驟複雜之極,而且絕對不能讓身懷天戰神血之人在煉製前殞命!身懷天戰神血之人一旦在煉製之前殞命,即使只是早上一秒鐘,他的一身天戰神血也將徹底失去全部藥力,淪為普通血液!

青木冊上雖然沒有具體的天戰神丹的煉製方法,但這些禁忌卻是記載的一清二楚,據說是當年五行大帝親自透漏出來的!

水香寒竟然能夠根據楚原一點點反常的表現,就用一根莫名其妙的銀針刺探出他身具天戰神血的事實,那麼她肯定也會知道怎麼樣才能保證天戰神血的藥力!

只要不被人當場生吃了,楚原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水香寒正要發作,突然就見她刷地一下閃到門口,靜靜地向外望去。接著楚原便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

水香寒突然揚聲朝夜空說道:“不知是盧家哪位,半夜三更到這破廟所為何事?”

半空中傳來一陣陣大笑,一個粗獷的聲音好像悶雷般隨之響起,道:“盧正植見過香寒三小姐,家主讓我向你問好!並讓我打聽一下,水家老爺子最近修煉得怎麼樣了,有無窒礙?”

水香寒冷哼一聲,楚原在她身後,能明顯感受到她瞬間向外散發的大量寒氣,似乎已經怒急。

“家主自然一向很好,修為也是與日俱增,不敢有勞盧王掛懷!”水香寒聲音越發的清冷冰寒,“只是盧先生這麼大張旗鼓地圍困小女落腳之處,就不怕水盧兩家生隙!”

話音剛落,楚原就聽見外面人生漸沸,中間夾雜了無數列兵佈陣的吼叫聲,盧家竟然把這座小廟的山頭給整個圍了起來!

盧正植又是一陣悶雷般地大笑,道:“香寒小姐領著玄武兵,一路在我雲州耀武揚威,可是威風的緊,現在既然來到我明宇城附近,我自然要好好接待一下!”

“不知盧兄準備怎樣接待!”水香寒身上寒氣立刻大作,似乎說話的那個盧正植對她是個天大的威脅一樣!

“哈哈……,我這裡有兩種接待方式,就看香寒小姐選那一種了。第一種,香寒小姐束手就擒,與我去見盧王!”

“我若不願意呢!”

“那也簡單,只要香寒小姐把《無相天水經》默寫一份送予盧王,咱們就有了同門之誼,到那時玄武兵在雲州在鬧騰,那也是咱們自家之事,自然不值得咱們大傷和氣!”

《無相天水經》可是青州水家最根本的法訣,號稱天下水行功法之總,即使在水家內部,也只有寥寥幾人有資格研習罷了。

水香寒突然一笑,道:“既然如此,我還是選擇第二種吧,盧王金面我還是暫時不見的好,等咱們結成同門之後,自然再見不遲!”

盧正植似乎沒想到水香寒會答應的如此爽快,愣是半天沒敢接話,過了一會才遲疑地道:“那就多謝香寒小姐體諒了!”

水香寒呵呵一笑,道:“還請盧兄給小妹讓出條道出來,小妹也好隨盧兄前往內城,默寫真經,這漫山遍野都被盧兄給圍了個結實,小妹可不好走!”說著袖中黑練倒卷而來,一下子就把楚原給捲了進去。

楚原心裡大急,但被壓制在黑練之中,別說是動上分毫,就是連說句話也不可能!

水香寒黑練輕輕一抖,聲音就附著黑練傳了進來,“你給我老實待著,不然我把你身懷天戰神血之事一說,你看盧家是要我水家秘傳的無相天水經,還是要你一身血肉!”

她這手正是水家獨門的絕技,不止可以傳遞聲音,其他一切無形無質的東西,都可以依附著黑練的震動來傳遞,不但行跡隱蔽,而且殺敵救人均無不可,很是神妙無方!

但這些楚原可不理會,他就在那裡嗡嗡唧唧地想要反駁,但如何能夠開得了口。

水香寒似乎明白過來楚原心裡在想什麼,再次傳聲過來,道:“你那兄弟不會有事,盧家雖然勢大,但卻絕對不敢輕易傷害木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