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過這一劫後,兩人有驚無險地來到一個早就毀壞的小破廟中。

這個小破廟也不知道是何年所建,到現在早就毀壞的只剩下一個大概的框架了,連遮風避雨的作用都不剩多少!小廟裡此時並無人跡,兩人走進去後,從小廟中就能看到遠處首陽山陰森森的輪廓。

兩人在那裡相對無語,木天佑一抬頭看向楚原,可突然間他整個人都呆住了,愣了愣才澀聲叫道:“是人是鬼?”

楚原見木天佑神色突然變得很是奇怪,好像自己身後有鬼一樣。頓時一個激靈,頭皮一麻,餘光掃過去,的確看到一個人影影影綽綽地站在自己身後!

楚原顧不得驚駭,猛地向前一滾,就像躲開後面那人。可後面那人速度竟然快如閃電,楚原剛要發力,就感覺脖頸已經被人給一把捏住,接著一股冰寒的戰力立刻侵入全身,渾身立刻就鬆軟了下來。

楚原感覺抓住自己的那雙手似乎不大,很像一雙女人的手,只是手上好像帶了一個真絲手套,冰冷滑溜,剛一碰到他的脖子,全身立刻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楚原怒哼了一聲,狠聲道:“那裡來的混賬東西,竟敢偷襲小爺?”

木天佑見楚原被人制住,一時不敢上前,大罵道:“放開我大哥,不然老子毒死你全家!”說著拿出了袖中的小圓筒!

“化骨玉筒!”楚原只聽身後那人突然驚訝地低吟了一聲,聲音清冷悅耳,竟然是個少女的聲音!

然後楚原就聽見撲哧一聲輕響,木天佑已經被擊昏了過去,小圓筒滾落在了一旁。身後那人走到木天佑身前,伸手輕輕一招,就把木天佑的小圓筒攝到手裡。

楚原這才發現,原來抓住自己的竟然是一個身材玲瓏的女人,只是此人一身黑衣,只有一雙漆黑髮亮的雙眼露在外面,也看不出年歲樣貌!

見木天佑動也不動地倒在那裡,楚原雙目冒火,恨聲道:“賤女人,你把他怎樣了?”

“賤女人?你還是第一個敢對我水香寒如此說話的人!”就見那自稱水香寒的女人雙眼寒光一閃,聲音猶如九天玄氣般寒冷徹骨冷聲道。

楚原立刻感到一股冰寒徹骨的殺氣把自己給包圍了起來,那殺氣凝寒猶如實質,似乎連靈魂也被凍住了一般。

就在楚原感覺自己馬上要被凍僵時,突然一股渾厚溫熱的戰力從他脾部冒了出來,似乎感受到外面的寒意,自然而然在楚原體內快速地繞行一週。

楚原感覺渾身一暖,籠罩全身的冰寒殺氣已經消失無蹤,頓時“啊!”地一聲輕叫,這才發現剛剛被水香寒制住的身體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

水香寒見楚原衝開禁制,臉色閃過驚訝之色,一條黑色匹練瞬間從她袖**出,這黑色匹練來無蹤去無影,一閃即逝,快捷無論又毫無聲息,楚原還沒來及反應就被重新禁制了全身。

這次水香寒動手就比上次要狠了很多,那黑練才一近身,楚原就感覺一股寒氣襲來,自己的骨頭似乎瞬間就被凍成了冰渣!

楚原正要破口大罵,突然見水香寒伸手從胸口掏出一根銀色長針,然後一晃身,就來到了自己身邊!

看著那根銀光閃閃大約三寸的大針,楚原寒毛直豎,他上輩子可就是十分害怕打針的,更何況是這種不知道比上輩子最大的針管還要粗大無數倍的銀針!

“靠,你個,你個賤女人拿這玩意幹嘛?小爺給你說,小爺不怕你,啊”楚原一聲慘叫,才發現那粗大的銀針紮在自己身上,竟然不是太疼!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水香寒已經把那根銀針從他身上取了出來。

就見水香寒雙眼凝重無比地盯著手裡的銀針,似乎這根銀針上有著整體世界一般,這一刻。除了這根銀針,似乎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吸引她的目光哪怕是半秒鐘!

水香寒雙眼眨也不眨地緊緊盯著那根銀針,直到楚原以為這女人已經被這根銀針迷住了心竅,才見她常常出了口氣,把雙眼從銀針上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