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立成為了幫桓羽生解圍,不惜把自己也拉下水,“這素波姑娘長得花容月貌,容色逼人。別說羽生了,就是我,若是站在羽生的位置,可能也會臉紅。這無關什麼心懷歹念啊。純粹是對這驚天美色的正常反應。”

冷立成如此說,其他兄弟也紛紛應和,給冷立林和桓羽生找臺階下。

“對啊對啊,揚姑娘如此美貌,若是沒什麼反應,那才是不正常。”

“就像看到一朵好看的花朵,會不有自主的微笑一樣。這桓兄弟正是知道他不能對素波姑娘失禮,所以才只能低著頭不好意思,這才臉紅的。立林你別上綱上線的啊。”

揚素波見狀,也落落大方的起身加入為桓羽生解圍的隊伍中。

她舉起酒杯,對著桓羽生道,“昔日在軍中,為鼓舞士氣,振奮軍心,有時,我也會和父兄一起,與將士們同飲。桓公子若是不嫌棄,我敬你一杯。”

桓羽生急忙也舉起的酒杯,向揚素波示意,欲飲。

冷立成看著兩個人之間和諧的氣氛,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臟可算是落了地。

這下可算圓乎過去了。希望立林那祖宗可別再發瘋了。

可惜——事與願違。

有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聲音響起,“哎?不是交杯酒麼?”

冷立成一記眼刀射過去。

這個嘴上沒把門的人是冷立光。

冷立光也意識到了自己因為喝多了酒,這嘴一時間,沒把住,說錯了話,忙地下了頭,不再說話。

冷立光素日就與冷立林不睦。

他是想下冷立林的面子的。

方才,藉著酒勁。

他把那句話說了出來。

本來,是想讓冷立林沒臉。

但是沒想到,冷立成的一記眼刀,讓他瞬間又膽怯了。

冷立成這個大哥,他還是怕的。

空氣凝滯。

氣氛再次變得尷尬了起來。

桓羽生已經舉到唇邊的酒杯,也停住了。

一時間,他有些懵。

不知道是應該繼續喝,還是應該把酒杯放下。

冷立林把桓羽生的一系列細微的動作和表情盡收眼底。

他一直是這樣。

不管桓羽生在哪裡,他總是能佔據自己全部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