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梅醫正帶來了兩個訊息。

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

壞訊息是,之前數天不見蹤影的安德,因為之前已經被官府登記為”死亡“的原因,因此,他們報官尋找安德的請求,被駁回了。

好訊息是,她的屍體,目前並沒有人找到,並且還有可靠訊息稱,她現在,就在雍西的大營裡。

梅醫正拍著李杳杳的肩膀安慰她:“好歹,她還活著,也算個好訊息了。”

李杳杳悲哀的搖搖頭,她一個姑娘家,身陷敵營,只怕——是生不如死。

安德,是怎麼被敵軍擄走的呢?

梅醫生知道李杳杳心中所想。

他也甚是自責。

“都怪我,現在明明是這個時局混亂的世道,還讓她去瑕山採藥——”

李杳杳痛苦的搖頭,“這事情——誰能想到。自從經過上次的雍西人的偷襲,瑕山底下,已經是層層軍士把守,一直雍西的蚊子也進不來,安德——是怎麼被擄走的——”

確實。

眼下,雍西仍舊是在和瑕山對峙。

雖然大大小小的戰役打了不下數十次。

但是瑕山在素波的守衛下,依舊是固若金湯。

安德一直在瑕山之內,在瑕山將士的保護之內,是如何被擄走到雍西的軍營的——

難道,瑕山內部,已經混進奸細了?

梅醫正表情痛苦,一臉悔恨,又拍了下李杳杳的肩膀,“哎,姚瑤,安德的事情,咱們,都得一起上心啊。”

李杳杳痛苦的抬起臉:“我現在恨不得飛出去,親自把安德救回來。”

沒等梅醫正回話,有個身影已經立在了李杳杳面前。

“姚醫正,我——我願意出去救安姑娘。”

李杳杳抬頭,是之前偷看過她的那個姓月的軍士。

她有些感動。

“月軍士,謝謝你。感謝你都這份仗義相助的心,只是,你身為軍士,無軍令,不得擅動,我不能拿著這件事害了你——”

只是李杳杳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眼前的軍士就被從他身後伸出的一個劍柄,撥拉到了一邊。

那軍士被扒拉的——腳底下一踉蹌,整個人也崴了,好不容易扭了好幾下,才站穩。

這,“四兩撥百斤。”

那那根撥拉他的劍——

碎不見那劍柄的主人,但是從這撥拉人的力度和架勢,就能看出此人的武功之高,心態之氣定神閒。

頗有大將風範。

“月軍士,看在咱們倆同姓的面子上,我一直對你網開一面,但是沒想到,你是如此的拎不清啊——”

劍柄的主人現了身。

是月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