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儘量的遠離,總是平安的。

月知恩啊月知恩——

還真是懂人心。

明明對奚琴一心一意,但是現在不知道是處於什麼考慮,又想在自己這裡打感情牌。

若不是自己經歷過上一次,恐怕,還真有可能一頭栽進去。

他說那些話——

還妄想撩撥自己。

殊不知,自己現在, 是刀槍不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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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杳杳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睡夢裡。

她好像回到了上輩子月知恩關她的那間屋子。

月知恩的聲音像地獄餓鬼的催命符一般在她的腦子裡迴圈播放:

“天天東躲西藏的不好受吧?你想去報官自首一了百了吧?”

“可是,你知道監獄裡的女犯人都是什麼待遇嗎?”

“那些女犯人,若是能天天捱打,都是好的了。”

“那些獄卒天天守著那些女犯人們,閒的發慌,你說, 他們會幹點什麼呢?”

“入了獄的女犯人, 都是獄卒的玩物。”

“生不如死。”

“我聽說,她們,會不停的懷孕,然後不停的被迫流掉.“

“聽說——那些女人為了自保,會託人從外面給她們帶辣椒麵。”

“你知道——那是來做什麼的嘛?”

“更別提女人之間更是有打不完的戰爭。”

“在女犯人裡,恐怕沒幾個像夫人你這樣的貴族小姐。”

“你這身份,在那裡,更是原罪。”

“所以,你別起什麼別的心思了,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就好。”

“放心,你殺人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

“這可是最後的王牌,我得好好留著——”

……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