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方法,聽說,是素波家裡的僕從教給大家的,桓羽生怎麼會知道?

上輩子

在左相府時,桓羽生的衣物有僕婦丫鬟洗。

來了暇山,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樣養尊處優有人伺候。

婦女們都得學著做飯,為傷員療傷,做等等事。

桓羽生的那些衣物,也是李杳杳親力親為。

在李杳杳的記憶裡,沒有桓羽生親自清洗衣服這種事。

“桓公子——”李杳杳小心翼翼的開口試探:“這用生薑汁去處血汙的法子,倒是之前沒見過——”

桓羽生聽了這話,手上的動作一頓。

“哦?是嗎?我之前,也甚少和女子交流這種問題——我也不知道這法子是不是尋常法子——”

“甚少和女子交流這些——那桓公子,你是怎麼知道這法子的呢?”

“機緣巧合。有此受了傷,衣服上留了一塊血漬,又恰巧去做飯,衣服上沾上了薑汁——然後發現,這薑汁竟將血汙,去了個乾淨——”

“哦——原來是這樣——”李杳杳半信半疑,禮貌回倒。

桓羽生大著膽子,趁機打蛇棍隨上,問了句:“李小姐錦衣玉食,金尊玉貴,這伺候小姐的人,是數都數不清,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怎麼,對這些活計,都如此熟悉。還知道什麼洗衣法子是尋常法子,什麼又不是?”

李杳杳聞言,笑了下,她眼神絲毫不躲避,直直的看著桓羽生。

“桓大人——還真是觀察仔細入微啊——”

反而是桓羽生被李杳杳這坦坦蕩蕩的直視看的先敗下陣來,眼神開始迴避閃爍。

“我——沒什麼別的意思,冒犯李小姐了——”

“這沒什麼。我雖然自己不怎麼做這些。但是,有時候也眼見府裡的人做,這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我們左相府的人,也不是那種沒有常識,四體不勤,五穀不識之人。”

“是我方才失言了——”

李杳杳得體的笑了下:“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桓公子不要多想。”

氣氛再次陷入沉默。

兩個人各懷心思。

桓羽生藉口要出去把風,出了馬車車廂。

而李杳杳繼續縮在被子裡,陷入沉思。

桓羽生——

會是也重生了嗎?

若是會的話——

會對自己有什麼影響呢?

李杳杳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退一萬步,就算桓羽生也重生了。

也沒什麼要緊。

上輩子,左相府沒什麼對不起桓羽生的。

所以,桓羽生就算重生,也對左相府不成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