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氣氛被不請自來的李昂打破了。

李昂表情鄭重的到了。多餘話一句沒說,只說左相要李杳杳跟著李昂一起去前廳。

父親有命,李杳杳不得不遵從。

只是這一路,她著實忐忑的緊。

莫非,是自己偷偷收買在前廳負責待客的人的事情被父親知道了。

所以,自己一直沒接到瑤笙可以前去的訊息。

因為父親早就識破了自己的把戲——

李杳杳幻想了一百種父親會懲罰她的方式,兩腿哆嗦著強裝鎮定的跟著李昂去了相府的正廳。

左相端坐在正座,不辨喜怒。

李杳杳微微屈膝,對著左相行禮。

左相也沒多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我現在知道你之前為什麼典當首飾換銀子了。”

李杳杳嚇得幾乎站立不住。

“原來你是為了給你從小長大的侍女一個好身份。好讓她將來入高門大院啊”

李杳杳莫不清楚情況,並不接話,只是低著頭應聲。

“你這孩子一貫重情義,願意把自己的全部體己拿出來給侍女抬身價——雖說做法愚蠢至極。但好歹我左相府銀錢還充足,容許你胡鬧。這件事情,就揭過了。你那侍女,是叫瑤笙是吧。把身契還她,你給她的那些金銀財物,也可以許給她,讓她拿著,自己離開白京。”

李杳杳聽了這話,如遭雷擊,雲裡霧裡,不知所以。

“父親,這——是女兒私自做主,惹父親不快,可是瑤笙一個女子,從小在白京長大,貿貿然讓她離開——”

左相擺擺手,示意李昂上前給李杳杳解釋。

李昂神色鄭重道,“妹妹,這不是簡單的父親嫌你在侍女身上太過費心,而是形勢逼人。”

李昂對李杳杳挑明情況。

屬於大皇子戰隊的荒王以中護軍一職為交換想和左相府結為秦晉之好的訊息不知道怎麼被郎鑑知道了。

荒王殿下前腳剛走,郎鑑就及時趕到,恰好與剛剛下值的左相碰頭。

郎鑑勸諫左相,荒王並不是什麼好的夫婿物件。讀書不成,武功不就,只靠著戰隊,著實夠不上左相府的門檻。

若是左相府為難,他有一和外

室女子所生私生女兒,之前一直流離,現如今剛剛尋得,之前荒王府就未收下郎家獻上的禮物,也是對郎家有意,既然如此,郎家願意為左相馬前驅,以自家女兒換下李杳杳,解左相府這燃眉之急。

李杳杳有些震驚,“父親剛剛要瑤笙離開白京,莫非,這郎大人方才說的他自己近日才尋回的女兒,是瑤笙?可是女兒並沒聽瑤笙說她有什麼親戚近日來尋她認親啊。瑤笙自小就是賣身到左相府,那時人丫子就說她親身父母兄弟一概不知,這才收了,怎麼就變成郎大人的私生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