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順被捂著嘴,乖巧的點了點頭。

月知恩把手拿開。

“知恩哥,你大晚上的不睡覺盯著我看——做什麼?”

阿順現在想起月知恩那個眼神,還有點心裡發毛。

月知恩避開了阿順這個問題,話頭一轉,“怎麼?你是心裡不安,夢裡都喊著身契上的名字?”

阿順再次閉上眼睛,彷彿能聽到真正的高大有和陸九撕心裂肺的哭喊。

“阿順,你心軟了?”

“只是覺得那兩個人太無辜了。”

“無辜嘛?我們因為主人的錯誤被罰為迫家人分離,我們不無辜嘛?”

阿順啞口無。

“阿順,你這麼想,若是我們兩個沒有身契,沒有身份證明,沒法做工,只能沿街乞討。我們乞討到陸大有面前的時候,他會施捨給我們一口饅頭嘛?!!很可能不會!!”

“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

“我們現在吞不下比我們強大的,只能去吞比我們弱小的!!“

”否則,我們連死在哪裡都不知道!!!’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現在,我們有了身份了,回白京!!”

他要試試,看看還有沒有辦法救爹孃。

白京。

菜市口。

傅合一身囚衣,被押上了斷頭臺。

他的身後,還有不少與他同樣穿著囚衣的罪人

臺上的監斬官在宣讀傅合的罪狀。

傅合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臺下圍觀的人群

“這是怎麼了?“

”還不是前一陣子傅家倒臺,牽扯出一大批的狗官。真夠黑的。貪了那麼多銀子。“

喏,跪在最前面的那個就是傅合。”

真滄也混在圍觀的群眾之中。

現在,傅合馬上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