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代,對於名節都是看得很重的。夜沉看到主人家的動作,立刻的就背過身去。“我給你們看著周邊的情況。”

褲腿掀開,露出白皙的腳踝和光潔如玉的小腿。只是原本無瑕的小腿肚子上面,此刻卻露出新鮮的牙洞,充滿了暗紅色的血液。

沈昨眸色都幽暗了許多,眼神裡面也帶著懊惱。“你別動,可能會有一點疼,夫人你忍一下。”說著,他的臉就湊了上去。

賀騁眼瞳一縮,臉上帶著慌亂和緊張,拼了命的才忍住了想要把小腿給收回來的衝動。

“別,你會中毒的。”她抬手抵住他的頭。

“我不怕。相信我,會沒事的。”他偏頭繞過她的手,唇落在賀騁的腿上,溫熱而柔軟的唇貼在她的腿上,這樣的親密,讓賀騁的心跳的有些不可控制。

一股巨大的吮吸力從腿肚子上傳來,賀騁臉頓時痛的的白了幾分,嘴裡也不可抑制的悶哼了一聲。

沈昨的手牢牢的固定住了她的小腿,他力度把握的很好,不會傷到她也不至於讓她把腳踝抽走。

片刻後,沈昨轉頭吐掉了一口有些泛黑的血液。吐乾淨後,他又貼了上去吸取毒素,週而復始。直到吐出來的血液是鮮紅的才作罷。

他撕了一截自己乾淨的裡衣給賀騁小心翼翼的包好。包的不好看,但是卻格外的認真,“沒事了。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沈昨靠她很近,近到能聞到他身上燻的自己喜歡的冷梅的幽香,賀騁抬眼就能看到他漆黑瞳眸中凝滿了懊惱,關心和後怕。

賀騁張了張嘴,低低的呢喃出聲:“你這個傻瓜,怎麼這麼傻?”

沈昨卻是回了個寬慰的笑容:“不傻的。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特別的難受?”

賀騁輕輕搖了搖頭,抬手將他額前一縷亂髮給順到了耳後:“好多了,已經沒啥大的感覺,謝謝你。”

沈昨喉結滑動,“我們是夫妻,我救你不是作為丈夫應該做的嗎?再說了,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你不怪我,我自己都要怪我自己的。”

夜沉……保護郡主不利的鍋,不是應該自己背嗎?這年頭,背鍋都這麼的搶手了?

賀騁腦子有些暈乎乎的,不想在這個時候和沈昨口舌爭執。“先回去再說。”

沈昨點頭,彎腰在她的面前蹲下來,“你腳受傷了,接下來的路程,都由我揹著你吧。”

賀騁知道這傢伙在某些方面認真且固執,要是自己不答應,估計他會和自己僵持很久。所以也沒逞強,乖順的趴到了他的後背上。

春夏的衣服,已經很是輕薄了。兩人近距離的貼在一起,彼此都能夠感受到對方的溫熱的體溫。這樣的接觸,讓雙方心裡都有些異樣的激動和興奮。

夜沉眼下要顧前顧後的,三人走的速度不是很快。

可明明他們已經檢查了自己的身上沒有東西,一路上卻依舊還有不少的蟲蟻朝著他們襲擊,最讓人奇怪的事,這些蟲子不似最開始,只對它們攻擊,眼下那些蟲蟻既想要靠近他們,又忌憚他們。導致了這些可惡的東西十分的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