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此話倒也沒錯。

兩人相差巨大,簡昕提醒自己也是應該的。

只是她心有不甘,同時也覺委屈。

昨日飯局明明是祁月邀請。

簡沉為了保護自己,這才撤了謊,沒想到卻成了犯錯的開端。

溫涼月的表情中盡是後悔。

可她為了神色如常,到底還是什麼也沒表現出來。

“行了,你自己知道就好,趕緊走吧,我這沒有其他事了。”

面對簡昕的吩咐,溫涼月迅速起身準備離開現場。

而眼下唯一能令溫涼月走出來的,只有工作和跑專案。

祁氏工廠仍舊在加班加點的趕製著。

溫涼月為了進度能跟上,在這之後只有親自過去檢驗才行。

可就在溫涼月回來的途中,女人風塵僕僕,狼狽的模樣剛好被祁月看見。

祁月眼尖,幾乎是一眼發現溫涼月的存在。

緊跟著——

“誒!”

她故意出聲調侃,吸引溫涼月的注意。

原本腳步飛快的溫涼月被迫放緩步伐,隨後站定於兩人跟前,呆愣愣的看向對方。

“這不是溫涼月嗎,怎麼……樣子像個流浪漢了!”

她該如何解釋呢?

這只是工作所需,並非是她形象如此。

女人擰著眉,剛想說些什麼。

可祁月身邊的富家千金便已率先開口。

“你是哪一戶人家的僕人,怎麼跑出來了,這個時間段,你應該在工作才對呀,你這灰頭土臉的出面,簡直影響市容呢。”

“就是呀,我看著都害怕,溫涼月,我說你現在不打扮自己,但也不至於如此吧?給自己弄的憔悴不堪,是想著吸引誰的注意呢?”

祁月邊說邊笑,絲毫不給溫涼月留面子。

當此番話說出口,溫涼月原本就陰沉的臉在此刻更加難堪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仿若五雷轟頂。

幾年前也是這樣的。

祁月和同學們的奚落,羞辱。

每一天都在壓制著溫涼月。

現如今,畫面重疊,在溫涼月看來只剩下無盡的壓抑。

“怎麼不說話了?看來你脫離學校後,變得越來越沒意思了呢,從前的你還會掉眼淚,現在連眼淚都沒有。”

想必若是她哭出來,才是祁月想看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