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怎麼受傷了?沒事吧?”

當溫涼月一瘸一拐的回到包間時,祁月便瞬間換了副嘴臉。

方才的歹毒全然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只剩下親切的關心。

“你不是去衛生間了嗎?怎麼還受傷了呢?”

她湊上前,溫熱的手掌一把攥住溫涼月的手腕。

可她下意識的渾身一顫,連帶著看向祁月的眼神都有些膽怯。

如此畫面,像極了高中時祁月強迫自己的那一幕。

她儘可能的不去想這些,但肇事之人,彼時就在眼前。

“我沒事。”

溫涼月將手抽回來,無論她如何關心,溫涼月就是不吃這一套。

果真身邊簡沉瞬間發現溫涼月的不對勁。

她的逃避顯而易見。

換做從前,溫涼月可從未有過如此反應。

“不用管我,一點小傷罷了,不礙事。”

祁月擠眉弄眼,似是有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錯覺。

“怎麼能不管呢?瞧你這麼不小心,簡沉在身邊可要照顧好涼月呀!”

溫涼月承認,這番話聽起來更加瘮人了。

這一頓飯局總共持續的時間也沒多久。

陸肆年還有工作要忙,溫涼月也扯了個藉口。

當幾人聊完,簡沉帶著溫涼月上車,仍舊要裝出一副‘男女朋友’的感覺。

“你剛剛,沒事吧?”

簡沉的嗓音低沉,聽起來細膩無比。

這令溫涼月下意識的導致一口涼氣,連帶著眼神都有些閃爍。

“我沒事,我就是有點累了……”

“那我送你回去。”

溫涼月擺擺手,竟擰開車門下了車。

當簡沉試圖追出去時,她卻說了句,“我想起來家裡還有點事要我趕回去處理,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抱歉簡總,我先走一步!”

家中沒什麼要緊事。

而是她這一顆受傷的心,在彼時倒是需要療愈。

深夜時。

溫涼月緩了一天的時間,如今終於有了好轉。

不成想,陸肆年突然上門找自己。

透過貓眼去看,陸肆年身子筆挺,眉眼中犀利無比。

一抹擔憂劃過眼前,但很快轉瞬即逝。

伴隨著‘咔’的一聲響,房門被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