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昕說的話實在不算好聽,溫涼月強忍著,咬著唇,才勉強讓自己不哭出來。

旁邊的簡沉自然看出來了溫涼月的異樣,悄悄挪到溫涼月旁邊拍了拍溫涼月的手,安撫她。

可是溫涼月現在整顆心都被難堪掩埋,更何況,旁邊陸肆年審視的目光,不斷掃在自己身上。

溫涼月看出來陸肆年對自己是略微有些不滿,或許祁月對於陸肆年來說實在很重要。

溫涼月深呼一口氣,而此時,如同三堂會審一樣,三隻眼睛都緊緊盯著溫涼月。

陸肆年保持安靜,可是簡昕並不想就此罷休:“所以你到底有什麼解釋的嗎?”

溫涼月微微收緊手指,此時簡沉,輕輕用手勾住溫涼月的手指。

旁邊一臉嘲弄的簡昕自然沒有看出來異樣,可是陸肆年則是掃視一眼。

將目光停留到兩個人緊挨的手指上。

溫涼月感覺自己的手被燙了一下,慌張的收回,隨後溫涼月才低下頭,闡述了自己的原因。

“我……我調查他是因為我高中的時候就曾經被他威脅過……”

溫涼月將當事人的前因後果全部都講出來,旁邊的簡沉,看向溫涼月的眼神,更顯心疼。

溫涼月稍微用餘光撇了一下陸肆年,想看看陸肆年是什麼反應。

可是溫涼月卻看見陸肆年本來平緩的眉頭,此時突然皺了起來。

旁邊的簡昕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怎麼可能?那是你自己捏造的吧?”

溫涼月冷聲否認:“怎麼不可能?如果不是這樣,那麼我好端端的讓人調查他幹什麼?”

兩個人之間劍拔弩張,而就在此時,陸肆年突然插話:“其實我覺得……祁月不是這樣的人。”

“或許你們兩個之間存在什麼誤會呢?”陸肆年,語氣溫和的說道。

溫涼月不可置信的看向陸肆年,他沒想到陸肆年居然不相信自己。

可是自己又有什麼意義,非要捏造出來這樣的事情?

旁邊的簡昕諷刺的說道:“那照你這樣說,就是你們兩個高中的時候有過節,所以現在你打算派私家偵探跟蹤她?”

溫涼月輕微咬唇,而事實就是這樣,於是溫涼月點頭。

“更何況,我弟弟……”溫涼月再次把希冀放在陸肆年身上。

畢竟陸肆年是瞭解溫涼月弟弟的情況,然而下一句,則更讓溫涼月心灰意冷。

陸肆年敲了敲桌面:“你弟弟那邊我會保護好的,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溫涼月看向陸肆年的眼神,有些陌生,畢竟陸肆年這句話的意思。

明顯是在偏袒祁月和不信任溫涼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