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溫涼月按時進公司,打了卡後卻直奔簡昕辦公室而去。

既然見不到簡沉,那她便只有詢問簡昕才行。

‘叩叩叩’

一陣敲門聲後,溫涼月推門而入。

簡昕斜眼看她,絲毫不留情面。

“你倒是自來熟,從前還會等我開口說‘進’,如今真是一點不客氣?說闖就闖了?”

溫涼月沒空理會簡昕的調侃。

單是瞧著簡昕眉眼,她便有些不知所措。

下意識的,溫涼月湊上前。

女人眨巴眨巴眼睛,隨後小心翼翼問:

“陸肆年那邊……怎麼樣了?”

“不怎麼樣,被你氣的不想和你見面。”

簡昕調弄她,偏偏就想看溫涼月出糗的模樣。

果真女人聽此描述,嚇得臉色驟變,好久都沒緩過神來。

此刻,手中手機驀然震動。

溫涼月倒滯一口涼氣,抬手去看剛好瞧見‘陸肆年’三個大字赫然出現。

彼時躍然眼前,令溫涼月既驚喜又害怕。

“你來公司一趟。”

電話接聽,陸肆年嗓音低沉,響徹在溫涼月耳邊略帶磁性。

她下意識的深吸一口氣,卻還是馬不停蹄的趕到公司與人見面。

他招招手,溫涼月便湊過去。

“傷勢怎麼樣?”

他在關心自己?

溫涼月故作膽怯,眼神閃爍,夾著嗓子說了句:

“還好。”

男人伸手試圖撫摸。

當肢體觸碰的瞬間,溫涼月猛然將手抽了回來。

“怎麼了?”

溫涼月笑的小心翼翼,不斷觀察陸肆年的神色。

可她這樣做,無非是在陸肆年面前裝模做樣罷了。

同時,她也是要給簡昕個教訓。

“我怕你生氣,對不起。”

溫涼月垂頭,一字一句,充斥著膽怯的意味。

“簡昕說,你因為這件事很生氣,我不是故意的,但……”

她嗓子發緊,沒一會便斷了聲。

陸肆年卻眉眼一緊,意識到此事不對。

簡昕與溫涼月說了些不該說的話。

這才令溫涼月如此膽怯與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