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什麼呢?”

溫涼月沒舉動,就閉著眼安靜的聽著。

說不準在她沉靜的過程中,還能聽見些不得了的東西。

只聽簡沉清了清嗓子。

不知是在掩飾,還是在撇清關係。

“不過就是正常關心罷了,什麼喜不喜歡的。”

簡昕笑了。

可語氣聽來卻有些許陰陽怪氣。

“正常關心?公司裡的任何一個員工,有哪一個能發展到這種程度?”

話音剛落,溫涼月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噴嚏。

彼時,她沒辦法繼續裝下去。

“喲,醒了?”

溫涼月撐著身子起來,身邊簡沉簡昕早已等候多時。

偌大的市內,外面的月光照射進來,顯得氣氛格外好看溫暖。

“多謝。”

為了與兩人撇清關係。

為了不讓簡昕懷疑。

溫涼月說的客套又官方,生怕兩人誤會什麼。

“謝謝你們幫我,要不是簡總在附近,恐怕我和宋越就要打進醫院了,恐怕我此刻醒過來,就不是在臥室了。”

“你別謝我們。”

簡昕故意捉弄她,目的不明,她卻樂在其中。

“陸肆年也到了場,他現在,可是生你氣呢。”

“生氣?”

簡沉也一臉訝異。

但他不知情況,不敢亂說話。

單是瞧著溫涼月納悶的表情,簡昕便覺得好笑。

可她詢問著,簡昕卻添油加醋又說了些什麼。

“是啊,就生你的氣,誰勸也沒用,現在在隔壁……估計喝悶酒呢!你要是真說感謝呀,還是去和陸肆年說吧。”

“我現在就去和陸肆年道歉。”

雖說她不懂陸肆年究竟為何生氣。

但為了今後和平相處,溫涼月到底還是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