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晴很快就搬回了林家,還住在她原來的那個院子裡,梅臻陽也終於不用再兩邊來回跑了。

和曾文倩定好賞花的日子之後,梅若彤就讓青竹去請梅臻陽來碧桐院吃午飯。

聽梅若彤說曾文倩明天要來林家時,梅臻陽還愣了一下才說道:

“是,我也聽說曾大人有一個老來女,十分的受寵愛。”

看梅臻陽顯然還是一無所知的樣子,梅若彤就只好把自己和外祖母的猜測說給了他聽。

梅臻陽十分意外地呆住了,然後就是漲得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說:

“這,這,我,我…….我只和同僚去過一次曾大人家做客,並不曾見過曾姑娘和翁太太。”

梅若彤有些哭笑不得,給梅臻陽盛了一碗酸筍火腿湯之後說:

“翁太太和曾姑娘要是存了相看的心,悄悄看你一眼也不是什麼難事。”

梅臻陽想了想還是搖頭說:

“無論怎樣,現在都不能把這件事情透出絲毫風聲去,免得壞了曾姑娘的名聲。”

梅若彤就笑起來,輕聲說:

“我知道的,哥哥只管放心。等後天曾姑娘來了,我多留意著她的態度,若我和外祖母真的沒有猜錯,那就該咱們家主動去提這件事,這樣才是給曾家留足了面子。”

梅臻陽顯得十分的手足無措,能娶曾大人的千金自然是好事,就算別的不瞭解,就憑曾大人的為人,女兒的教養也不會差了。

更何況妹妹和外祖母也都覺得曾姑娘很好,她們可是見過面的。

可梅臻陽並不曾考慮過這個問題,所以直到飯畢,梅若彤問他意見的時候,他也還是紅著臉說:

“這件事情你和外祖母定就行,我沒什麼意見。”

梅若彤很是無奈,而梅臻陽已經逃也似地出了碧桐院。

青竹和碧溪、小小笑成一團,被梅若彤瞪了一眼後也還是笑嘻嘻地不害怕。

碧溪和小小伺候著梅若彤梳洗睡午覺,青竹一直在一旁笑,等碧溪和小小都出去了,她就趴在床沿上低聲說:

“姑娘,大少爺太害羞了,你不如讓他和王爺多一塊兒待著的好。”

這就是在變相地說李彥白經常糾纏梅若彤了。

梅若彤頓時漲紅了臉,使勁兒拍了一下青竹的手臂說:

“你這丫頭真沒良心,虧我還為你出賣了夏風,你竟然還這樣說。”

青竹皺了皺鼻子笑著躺回自己的軟榻上去了,梅若彤就側過身以手撐臉笑看著青竹說:

“看來夏風這幾天的腿沒白跑,你這是願意了,對吧?”

青竹哼了一聲不說話,卻拉起薄被把臉給矇住了。

梅若彤笑了起來,又對青竹說:

“我聽王爺說夏風已經買好院子了,就在王府後面不遠,你有空了可以去看看,有什麼缺的東西只管挑好的去買。”

青竹紅著臉掀開被子坐了起來,瞪著梅若彤說:

“姑娘現在就開始偏心了,什麼都是王爺說的,哼!”

青竹說完起身就跑出了臥房,梅若彤笑著躺下去睡了。

一路走來,陪著她最多的兩個人就是李彥白和青竹,她也早已經把青竹當做了親姐姐一樣看,比梅若晴的分量還要重些。

二太太已經提前準備妥當,連茶葉也多備了幾種,就為了能夠合上曾文倩的口味。

看到二太太帶著梅若彤、梅若晴和林庭瑤都在二門處等自己,曾文倩忙快走兩步上前給梅若彤和二太太行禮說:

“是我來府上叨擾,原不必勞煩縣主和太太親自來接我的。”

二太太笑眯了眼,握著曾文倩的手細細打量了一番才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