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梅若彤送李彥白出去了,老太太才哼了一聲對焦嬤嬤說:

“玉笙,你看看這兩個孩子,真的是把我老婆子當成個瞎子了。說是來問我的壽宴,其實就是想接彤彤去王府玩。”

焦嬤嬤笑得合不攏嘴,給老太太倒了杯茶說:

“老太太,您應該高興才對啊,縣主和王爺這樣好,以後可有的是好日子過呢!”

老太太本就是假裝生氣,聽到這裡也忍不住抿了嘴笑。

剛從福壽堂前的大路拐到小路上,李彥白便牽起了梅若彤的手。

跟在後面的青竹正皺眉,就被一旁的夏風給死拽著袖子不讓她跟的太近。

梅若彤抬頭去看李彥白,見李彥白正眼神灼熱地盯著她看,就紅著臉又低下了頭。

李彥白低下頭湊近梅若彤耳邊低聲說:

“我相信我佈置的院子你肯定會喜歡的,但是我太想你了,你有總是不出門,我才不得不厚著臉皮來求外祖母。”

梅若彤就輕輕嗯了一聲,一隻手和李彥白牽在一起,另外一隻手撫摸著腰間的流蘇。

往角門走要經過一大片盛開的月季花園。剛一走進被密集的花朵覆蓋著的長廊下,李彥白就迫不及待地抱了梅若彤在懷裡去吻她。

梅若彤緊張地回應了李彥白片刻,就忙推開他說:

“大白天的,別讓人看見了。”

李彥白輕輕地笑了,繼續牽著梅若彤的手往前走,邊走邊歪著頭靠近梅若彤低聲問:

“十來天沒見了,你有沒有想我?”

梅若彤笑著扭開臉不回答,李彥白就捏了捏梅若彤的手說:

“你給我等著,看等會兒你說不說實話。”

秋影趕著王府的馬車等在角門處,廖勇也一早牽了馬過來了。

青竹和夏風、廖勇騎馬,李彥白扶著梅若彤的手上了馬車。

剛一落座,李彥白就把梅若彤撈進了懷裡,用力親吻了她一陣才低聲問:

“說實話,到底想不想我?”

梅若彤漲紅了臉,伏在李彥白胸前摟了他的腰輕聲說:

“想,我很想你。”

李彥白便滿意地笑了,低頭吻著梅若彤的頭髮說:

“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到時候我們便天天都可以在一起了。”

梅若彤把臉埋在李彥白的懷裡,漸漸地紅了眼圈。從回來後決定和李彥白在一起,她再也沒了曾經獨處異世的孤單和彷徨,再也沒有想過要逃離。

這個男人是上天送給她的最好的禮物,值得她用全部的餘生去溫柔對待。

許是李彥白一早就安排過了,所以從角門一路走到李彥白住的院子,並不曾碰到什麼人。

李彥白牽了梅若彤的手,指著院門上方的一塊空白匾額說:

“我這院子一直都沒有起名字,等著你來想一個,到時候我親手刻上去。”

梅若彤就笑起來,跟著李彥白一邊往院子裡走,一邊輕聲說:

“我覺得還是你來起名字的好,琴棋書畫,你那樣都比我好很多。”

“那不一樣,你以後就是這王府裡的女主人,一切都要你看著喜歡才好。”

梅若彤扭臉看向李彥白,微笑著輕聲說:

“你安排的,我都覺得很好。”

李彥白就很開心,摟著梅若彤的肩膀給她指點自己改動過的那些地方。

比如院子西側新搭了一個和碧桐院幾乎一模一樣的花架,花架旁邊還紮了一個深紅色的鞦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