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生下女兒之後,溫鈺澈與其他的女子尋歡作樂,一門心思的只在生兒子,滿心歡喜的播種,可老天爺就像是跟他作對,木婉容生下來的卻是一個丫頭片子,被溫鈺澈厭惡。

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可溫鈺澈對木婉容不冷不熱。

地位堪憂。

木延盛眸底閃過一抹幽芒,鋒利的刀刃直指著木辰夏:“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高高地揚起手中的大刀,朝著她的腦袋就要劈去,下一刻,身後傳來了一陣冷冽的聲音,嚇得木延盛身子陡然晃了晃,手中的大刀硬是不敢下去。

只見溫映寒面色陰沉,冷冰冰的坐著輪椅出現在他的身後,沉聲道:“木大人好大的威風,大庭廣眾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就在這天子腳下要殺人?”

“太子殿下這件事情與你無關,乃是我木家的家事,生了這麼一個女兒我就是千古罪人,不殺了她,將來九泉之下我如何面對列祖列宗!”木延盛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刀,連連的嘆息,裝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

那裡是他因為木辰夏向皇帝提出要開膛破肚,他才來想要對木辰夏下狠手,分明是因為他知道了木婉容生下的那個女兒,是木婉容與一名乞丐所生,而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木辰夏,這才引起了他的殺心。

溫映寒神情冷峻,不依不饒道:“木大人口口聲聲木辰夏是你的女兒,如何當初又要當著天下人的面,與木辰夏劃清界限,並將木辰夏逐出家譜?既然是木大人主動的不認這個兒,怎麼,現在又來自稱是木辰夏的父親,這樣的行為,未免也太搞笑了些?”

木延盛深知現在木辰夏是在他的保護之下,這一年來溫映寒在朝中分佈勢力,手段高明,在他們發現的時候,溫映寒已經形成了自己的勢力,雖仍舊是無法與溫鈺澈相比,可皇帝的態度耐人尋味,意向不明,也讓他不得不小心謹慎生怕溫映寒會成為明日之君。

“殿下,下官實在是不想讓她禍害皇上龍體,她那點小伎倆不過是唬人的,她那裡有什麼真本事,什麼開膛破肚那就是想要弒君,此等心懷不軌,奸詐之徒留著她將來必定是要為禍天下臣民!”木延盛聲聲震耳欲聾,將木辰夏貶低到了極致。

“她乃是神醫天下皆知!”

溫映寒冷眸一凜,態度明瞭。

這人是他的,誰詆譭那就是跟他過不去。

在溫映寒的強勢之下,木延盛討不得半點好,訕訕離開。

溫映寒衝著木辰夏笑道:“你這丫頭也真是的,應對這樣的事情到底是要交給我來才好,怎的又要自個兒上,不相信我?”

木辰夏笑面如魘:“又不是什麼難事,對付他我自有方法,殿下,皇上答應了嗎?”

提到這一關鍵的事兒,溫映寒的臉上浮現出沉痛,微微的搖了搖頭。

在天子身上動刀,千言萬語都要將他給淹沒了,他深知並非是任何人都會接受這種治療方法,其中的兇險更是在他們的考慮之中。

皇帝身邊又有溫鈺澈說閒話,這件事情更是越發的艱難。

“無妨,如果皇上不答應,我再想想其他的法子,天無絕人之路,”木辰夏心態很好,反過來安慰著他。

不論是有多大的仇恨,畢竟皇帝是他的親生父親。

不似木辰夏,這一副軀體僅僅是她藉助原主的,對木延盛並沒有過多的感情,再加上這些年來木延盛屢次為了木婉容要置她於死地,更是讓她對這個父親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