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辰夏調侃道:“就你這麼一位神醫,我可收不起,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等我有了空閒定會教你,無需你拜師,我還是習慣你那種不要臉的性子,跟你作為師徒,我還真不習慣。”

“什麼叫做不要臉,我這是真性情,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一年了你對皇上的病到底有沒有把握?”洛水心生擔憂,整整一年的時間裡,洛水幾乎是每日都會向木辰夏陳述皇帝的病情,讓她在外頭研究。

現在一年過去了,木辰夏也入宮了。

可對於皇帝怪異的病症,洛水還是沒有底氣。

木辰夏衝著他翻了個白眼,只覺得他這是在說廢話,沒有把握的事情她從來不做:“我做事,就連太子殿下都放心,你一個死娘炮,有什麼不放心的!”

娘炮?

一聽這話洛水撓頭騷耳,一頭霧水。

經過了將近兩年的相處,木辰夏與洛水早已經是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在相處上木辰夏也用了一種比較親近的方式,有什麼便說什麼,不像一開始那樣將自己藏在盔甲之下,將自己隱藏起來。

可現如今,她無須掩飾。

身處異世,她結實了不少的朋友,在這裡她不再將自己當成一個過客,而是用心的去享受老天爺賞賜給她的這一份恩典。

出宮以後,木辰夏一眼便看到了正在等候的溫映寒,腳步不由得加快來到他的身邊:“怎麼還不回去,在這裡頂著大太陽,也不嫌曬,那一日將你曬成了黑炭,看哪位千金小姐還會看得上你。”

“只要你不嫌棄便可,其他人我還看不上呢,”溫映寒笑逐顏開,看著她的眼神都是深情款款。

洛水抖落了一地雞皮疙瘩,一臉嫌棄:“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了,你倆的熱情能不能消減一些,沒完沒了了還!也不看看在身旁還有人呢,也不怕人噁心!”

“與你何干!單身狗!”

木辰夏金句頻出,逗的溫映寒無奈的笑了笑。

看著他二人小打小鬧,溫映寒卻是十分的放心的,不像以前一見著木辰夏與男子往來,就心生醋意,恨不能將木辰夏牢牢地綁在自己的身邊,讓她一輩子只能與自己呆在一塊。

現如今他們二人不是夫妻,卻勝似夫妻。

相互扶持,相互鼓勵,相互幫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太子府內。

洛水、木辰夏二人將皇帝的病情告知了溫映寒,在聽到木辰夏想要用開膛破肚的方式來為皇帝祛除病灶之時,溫映寒猛地一怔。

半年前木辰夏在他的身上用了開膛破肚,洗內臟之法,讓他整整兩個月的時間裡下不來床,外頭更是一度傳言他已經死了,經歷了幾次生死,溫映寒徹底的痊癒,現在仍舊坐著輪椅,表現出病態,皆是為了迷惑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