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叔將你視如己出,怎麼可能會害你?”中年男子眼神躲閃,急忙解釋。

難不成還真是殺人未遂?

趙潤文冷漠的注視著中年男子,怒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不是說這是過失?”

“這種石頭好像用不了多大的力氣就能錘碎吧?”

木辰夏冷不丁的一句話,引起了趙潤文的注意。

只見木辰夏踱步走到已經碎成了幾塊的石頭上,用手輕輕的敲了敲,再看上面的裂痕,每一個動作都讓中年男子提心吊膽,轉瞬間,木辰夏的視線落在了一旁的幾塊完好無缺的石板上,冷冷一笑。

“凌兄,麻煩你將這塊石板抬起。”

一旁的凌風志毫不猶豫的應了一聲,對木辰夏十分的信任,兩腿抓地,蹲下馬步,雙手用力的將石板抬起,卻不想用力過猛差點往後踉蹌,好不容易站穩,掂量著手中的石板,大吃一驚:“木姑娘,這石板怎的這般輕?”

木辰夏冷笑著瞟了一眼瑟瑟發抖的中年男子,輕聲道:“石板是用石膏做的再用某種東西泡過酥脆,無需用多大得力就能將石板砸碎。”

凌風志放下手中的石板,狠狠的一拳打在石板上,石板瞬間破裂成數塊:“好傢伙,竟是石膏做成的,難怪這般輕!”

“這……這又能說明什麼,反正我想著殺他!”

中年男子極力狡辯。

壯漢顫巍巍的指著他,怒目圓睜,心裡一急捂著胸口站起身:“叔,這塊石頭無事,可這一塊呢!”

“什麼這塊那塊的,這些石頭都是我跟你商量好的,也是多年來慣用的,你自個兒身子不爽利受不住,咋能怪叔!”

中年男子咬著牙,一把將他揪了過來,在他耳邊輕聲細語,狠狠地掐著他的皮肉警告。

這一切都被趙潤文看在眼裡。

趙潤文一揮手,身後的衙役上前檢查那一塊被中年男子砸碎的石板。

發現石板並未做過手腳。

看到這一切,壯漢雙眸中帶著感傷,無奈的笑了笑搖了搖頭,聲音發澀:“你把我當成兒子,為何還要害我……今個兒要不是有這一位神醫在,我這條命就交代在這兒了!”

“來人,將他帶回衙門嚴審!”

趙潤文一聲令下,兩名衙役立即將中年男子扣押送至衙門。

在木辰夏一番瞭解之後,才知道原來壯漢與中年男子本是親叔侄,因著家中貧困且孩子眾多,叔叔尚未娶妻,家中便將他過繼給了叔叔。不想近日叔叔看上了青樓女子,想著為女子贖身,本想著藉助壯漢的死,騙取同情,大賺一筆。

哪裡想木辰夏火眼金睛,看穿了中年男子的把戲,打亂了中年男子的計劃。

待人群散後,木辰夏向趙潤文建議,將男子送至醫館進行細緻的治療。

就在木辰夏與凌風志要離開之際,趙潤文急忙的將二人給攔了下來。

趙潤文溫潤一笑,向木辰夏微微的一拜:“姑娘為本縣破了這麼一樁大案,尚未請教姑娘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