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爺,沒啥事,我們就是走街串巷賣藝的苦命人,一時失手出了點意外,我們想著離開,可這姑娘不知道她是怎麼一回事,非要誣陷我殺人!”中年男子嬉皮笑臉的朝著趙潤文點頭哈腰,一個勁的討好,“大老爺您看,我們一不犯法二靠著本事吃飯,賺的是苦命錢,您抬抬手讓我們走吧。”

“大人,此人藉助賣藝噱頭,當眾殺人!”木辰夏沉著冷靜,一口咬定中年男子是有意殺人,並非是在表演的時候失誤。

話一出口,中年男子表情瞬間變的猙獰。

凌風志急忙在旁向趙潤文行了一禮,沉聲道:“大人容稟,我這位朋友醫術高超,但凡經過她把脈的,死的也能被她給治活了,而且分文不取。大人不如就讓我這朋友給這名男子診治一番,先救人,再斷案。”

趙潤文看著二人並不像是鬧事,又見著木辰夏表情冷靜,相貌不凡,便答應了凌風志的請求,讓木辰夏當眾為受傷的男子診治。

中年男子支支吾吾,心不甘情不願的將人給放在了木板床上,躲在一旁悄悄的觀察著木辰夏的一舉一動。

只見木辰夏褪去壯漢身上的衣物,胸口上一個清晰可見的紅印已經變了色,正好砸在了心臟上,壯漢已然奄奄一息,進氣少出氣多:“凌兄,找一根小竹筒,再找來一壺烈酒,要快!”

看著木辰夏怪異的動作,趙潤文滿臉疑惑。

凌風志毫不猶豫的在旁邊找來了一根竹子,又在旁邊的酒館裡買了一壺陳年烈酒,遞給木辰夏。

就在眾人困惑之際,木辰夏從靴子裡取出一把匕首。

“你給我住手,大老爺,這女子怕是妖女,要當眾殺我侄兒!”中年男子趁機大聲嚷嚷,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來,“草民都說了,這只是一個意外,可她偏偏執意如此,她要不是想殺人如何要動匕首,一根竹子,一壺烈酒難道就能救人?”

“這位大叔好像很希望他死啊?”木辰夏冷言冷語,賞了他一記冷眼。

趙潤文聽出了她話裡有話,颳了一眼中年男子:“有本縣在,她還能當眾殺人不成!在事情沒有完全清楚之前,你閉上嘴,是殺人還是救人,本縣自有判斷!”

一聲怒喝,嚇得中年男子頓了頓,識趣的閉上了嘴。

就在眾人期待之下,木辰夏對準壯漢胸部,用匕首劃開一個口子,手起手落迅速將削尖的小竹筒扎進壯漢胸部,一股熱血突然從竹筒裡冒出,血腥味瞬間蔓延開來。

片刻,已經奄奄一息一動不動的男子猛地驚醒,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活了活了,活過來了!”

“哎喲,可真是神了,一根竹子就讓已經死去的人活了!”

眾人感嘆不已,看著木辰夏的眼神裡不再有懷疑。

就連一旁的趙潤文見狀,也是在心裡大呼神氣。

待累積在心臟內的血液流進,木辰夏小心翼翼的將小竹筒取了出來,迅速用金針封住血脈,防止血液噴射而出,從袖中取出洛水研製的保命丹餵給壯漢,再用特製的止血粉為壯漢止血:“你現在已經安全了,但還需要好生的觀察,覺著還有哪裡不舒服的,儘管跟我說。”

壯漢掙扎著起身,滿是血絲的雙眸中迸射出一抹怒火,直勾勾的瞪著眼前的中年男子:“叔,你為什麼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