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凌辰規規矩矩地走上臺去,“學生北境劉凌辰,請賜教。”

劉凌辰看了何昊東不斷打量著自己,內心也是有些反毛,劉凌辰感覺何昊東給自己的感覺和老黃差不多。

剛剛在酒樓上就是一般普通看客,認真起來給人的壓力巨大。

“行了,老於,不用點香了。”一旁的考核官也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只要這小子在我面前能夠出劍,接下來的考核也不用考了。”

“我親自帶他。”

一旁的人群中出現一陣噓聲,不知道這人所說是真是假,官學祭酒按道理在眾人的印象中也是一個年紀偏大的人。

這樣一來估計也沒什麼好看熱鬧的了,劍都可能出不來。

何昊東一指劍氣劃在人群之前,在地上劃出了一指深的劍痕,在天空中掀起一陣塵埃。

那些先前起鬨的人都是一陣咳嗽,開始默不作聲。

何昊東看了一眼劉凌辰腰間的劍:“準備好了麼。”

“好了”

何昊東看了一眼劉凌辰,劉凌辰剛想拔劍,卻發現自己在劍鞘中的隕寒似有千斤重,自己面前的空氣也越來越鋒利。

“這就是武道強者的氣機麼”劉凌辰感覺自己周圍的空氣越來越銳利,自己的內力不斷運轉才能頂住外在的壓力。

這樣下去不光是出劍的問題,自己能不能繼續在這兒站著都是個個很大的問題。

眼前的何昊東已經更像是一把劍,在酒樓上喝酒時還是劍鋒在鞘,而現在是出鞘的劍鋒,劍未向前劈來已有如此威勢。

何昊東腰間的劍只是輕輕地隨風自動,劉凌辰只感覺自己面前的空氣越發鋒利。

劉凌辰額頭上已經開始浮現青筋,而手中的劍僅僅是離鞘一寸,遠遠沒有達到那人所說的出劍。

劉凌辰已經開始微微顫抖,大概是有些吃力,但是劍卻是又出鞘了一寸。

何昊東在一旁欣慰地笑了笑,更加期待眼前的年輕人怎麼樣才能拔出腰間的劍。

此刻劉凌辰體內的內力像是沸騰了,不斷地快速運轉也讓自己的身上滿是汗珠。

劍鞘之內原本只是純黑的隕寒,也開始顯露出一片淡淡的花紋,從劉凌辰握劍的位置開始,花紋一直往劍鞘內蔓延。

隨著花紋的蔓延,隕寒也一寸一寸地開始從劍鞘中拔出,劉凌辰想起了在望北城外,老黃的一劍臨北蒼。

“我也有一劍...從北境而來。”說著隕寒離鞘,這大概是劉凌辰自修行以來的最強一劍。

何昊東看到這鋒銳無比的劍氣也是一下挑眉,手裡的劍並未出鞘,只是隨手斬出。

當劍氣和劍鞘碰撞在一起之時,擂臺上的何昊東退後了兩步,但是眼中卻是一陣興奮。

“這柄劍又回來了”

一旁的吃瓜群眾本來是有些懷疑僅僅是一劍而已,能看出來什麼水平,如今見了劉凌辰的一劍變得鴉雀無聲。

大概這些圍觀的人都很難接觸到這樣的江湖人士,有過幾個看過幾年武選初選的人,都覺得在這一劍之下,之前的武選之人都只是花拳繡腿。

臺上的劉凌辰卻好像是用盡了全力,在臺上坐了下來,臉上滿是汗珠,卻難以掩飾一臉開心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