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震今天難得醒的很早,劉凌辰和曾家豪在門外也少聽了一陣呼聲。

三人直接出發去了官學門口,此時的官學門口已經是被圍的水洩不通,三人只得下車往人群中鑽去。

劉凌辰和曾家豪一起擠到了武選的登記處,在這裡他們很意外的看到了一個熟人,前幾天再醉仙樓被劉凌辰抓住手臂的人也在。

那人也看到了後面趕來的劉凌辰和曾家豪,直接對著兩人就是隔空一掌,然後他就發現自己被糊了一臉桃花。

“下一個”前方登記臺一位仙風道骨的老人催促著前來武選的長龍,這人卻歪歪扭扭地從兵士之中摔了出去,直接撲在了一位圍觀的姑娘身上。

人群中爆發出了少女的驚叫和一陣鬨笑聲,劉凌辰對著這個傢伙沒什麼好感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時,哪位仙風道骨的老者站了起來。

“諸位這是書院大選,再敢有搗亂的人,將剝奪參選的資格。”

劉凌辰也停下了自己的笑聲,曾家豪也收斂了許多。

“兵士把那耍流氓的人扔出人群,看著晦氣,有辱我官學排面。下一個”

“諸訊飛,骨齡十八,內力入流。你走吧你不符合標準。”

那諸訊飛也是臉色有些難看地從一旁離開。

官學之火也使得許多人前來渾水摸魚,這老者顯然實力不凡,輕輕鬆鬆就就抓出了人群之中濫竽充數的人。

“劉凌辰,骨齡十七,內力八品。”老人摸了摸鬍子顯然對於劉凌辰比較滿意。

能以十七歲的年紀到達八品內力在齊朝的年輕人中已經能夠算作是天才,在將來甚至有能夠問鼎武道巔峰的機會。

“曾家豪,骨齡十七,內力八品。”那老人今日喜笑顏開,官學選才雖然是武選這邊看熱鬧的人多,但是文選出的學生在官場的名氣更大。

武選有一兩個好苗子,也能讓那些文科的老頭子不在那兒陰陽怪氣。

一旁酒樓的高樓中,一個有些消瘦的中年人在喝著酒看著在武選門口排隊的人群。

“何兄,你覺得當今武選之人有你看得上眼的嗎”和他同桌的壯實男子開口說話。

“那年輕人的劍我倒是有些眼熟。”

劉凌辰站在官學門口的時候感覺背後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回頭一看便看見了在酒樓上喝酒的兩人。

大概也是來看熱鬧的吧,劉凌辰想了想,同時跟著一起被篩選出來的幾人一起往一旁的擂臺上面走去。

這七八個人大概是今天篩選出的武選第一波,而文選那邊卻是有些不同,文選的門檻相較於武選低了很多。

報名的人往往也是人山人海,蔣震開始後悔自己起來得有些晚,自己前面的隊伍依然是一條長龍。

轉身看了看周圍的幾條長龍也依然是如此。

劉凌辰和那幾人來到了擂臺面前,而擂臺上官學的考核官還沒有來。

這時一旁的酒樓的那人直接從酒樓四樓飛出,穩穩地落在了擂臺之上,正準備登臺的武選考核官被這人用眼神制止,行了個禮便退下。

那人指了指劉凌辰,“上來,我是官學祭酒何昊東。”齊朝的官學祭酒約摸就是副院長,在祭酒之上還有官學大祭酒。

同時劉凌辰自己耳邊傳來了一陣只有自己才聽得到的話:“我認識你這把劍。”

劉凌辰看了看臺上的官學祭酒,原來老黃沒有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