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百七十五章 困獸、飛吼!(第3/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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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齊飛吼的話,千更卻是搖了搖頭,道:
“橙師妹不在這裡,而且以後也不會與你有任何關係,你夜闖我師妹的居所,以下犯上,按理說,應該直接將你就地格殺,可你畢竟是雲安學院的人,而且師叔也親自開口,留你一命。
不過師叔也說了,要將你靈脈剝除,帶回宗內,壓在天符塔下,受盡一段時間的煉魂之苦。然後再讓你們雲安學院的長輩,親自來我們天符門領人吧。”
聽見這千更口中所說的對自己的懲罰,齊飛吼只是再次吐出一口血水,道:
“剝除靈脈,受盡煉魂之苦。我齊飛吼何德何能,竟能讓天符門對我齊飛吼一人大動干戈。”
說到此處,齊飛吼再次抬頭看向千更,低喝道:
“這些話,我並不想聽你說,你讓橙青親自來給我說。”
“放肆!”
時頌眉頭一皺,直接向前一步,雙手一握,兩道閃著淡淡金光的靈符籙,直接在其身前出現:
“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直呼我師姐的大名。”
言罷,時頌手中靈力湧動,就要將這兩道靈符籙打入齊飛吼體內,讓後者從此修煉之路斷絕之時。
千更卻是腳步向前一踏,直接擋在時頌身前。
時頌眼神不善,惡狠狠道:
“千師兄,就讓我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下賤之人一點教訓。”
千更撇了一眼在時頌身前、緩緩飄浮的兩道靈符籙,淡淡道:
“綻血符,破脈符。這兩道靈符籙的威力,你不是不清楚。
這兩道靈符籙一出,可不是隻給他一個教訓這麼簡單了,就以他現在的身體情況。哪怕只是承受其中一道,恐怕他的命就沒了。”
看見時頌仍是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千更只得臉色一凝,沉聲道:
“收起來。”
時頌只得撇了撇嘴,一揮手,將身前閃爍著淡淡光芒的兩道靈符籙,收進空間戒之中。
千更此時將目光看向一身傷痕、狼狽不堪的齊飛吼,道:
“你的那些師兄師弟們,還真是不錯,這幾天一直在想各種辦法救你,可是他們卻不知道,你犯下的錯事,是誰來求情都沒有用的。扶甲王朝的大宴快要開始了,等到大宴結束以後,我們也會啟程回宗。”
言罷,千更又看向時頌,道:
“跟我走吧,何必為一個將死之人,浪費兩道靈符籙呢。”
千更此時猶如看待死人一般,再次看了齊飛吼一眼,便直接抬腳離去。在他看來,一旦齊飛吼被剝除靈脈,還被壓在天符塔之下,恐怕根本等不到雲安學院來人了。更何況,雲安學院到時候真的會為一個廢人,不遠千萬裡,去往天符門要人嗎?
而時頌此刻也是冷哼一聲,看見千更離去以後,手掌一握,一道虛符印在身前快速成型,隨後直接穿過地牢牢門縫隙,砸在齊飛吼身上。
以這種狀態再次承受一道虛符印,齊飛吼頓時感到頭痛欲裂,口鼻處不受控制的流出鮮血,那已經傷痕遍佈的上本身,此時再增一處猙獰傷口,血肉外翻,深可見骨。
時頌此時陰笑一聲,也不去看齊飛吼痛苦的表情,似乎是嫌棄後者那一身鮮血淋漓的模樣,朝著地上輕啐了一口唾沫,也是隨之離去。
而齊飛吼此刻,再次經受了時頌如此陰狠的一擊,更是傷上加傷。感受到體內傳來的虛弱感,此刻他甚至連抬頭的氣力,都已經沒有了。這束縛著自己的灰色鎖鏈,不僅僅能夠發出那種藍光,對他身體進行灼擊,而且還能限制他體內靈脈,讓他不能調動絲毫靈力。
隨著千更和時頌兩人的離去,此時地牢之內,也只剩下齊飛吼一人,而且如果不是因為手腳之上纏繞的灰色鎖鏈的支撐,齊飛吼早就倒了下去。
足足過了好大一會兒。
齊飛吼頭腦之中那劇痛感,才慢慢消失。齊飛吼此時深呼了一口氣,也不去理會呼吸時,那胸腔內傳來的劇痛感。艱難扭頭,看向地牢牆壁上的窗戶,發出一聲夾雜著憤怒不甘的低吼。
吼聲雖不大,但卻響徹整個地牢!
此時的齊飛吼,就如同那困在陷阱裡的野獸一般,只以吼聲,獨自舔著自己的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