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離國卻主動靠了上去,在大多數眼中,離國與墨家的合作幾乎算是弱弱聯合,與死無疑。

……

“圓動儀”的內部構造實則並不複雜。

至少白瑾瑜將其拆開後並沒有發現太多自己看不懂的東西。

無非就是一個軸承和幾套靈石粉末勾勒出來的小型法陣。

其中一套是提取和儲存靈力用的,而圓動儀能夠旋轉的關鍵就在其他幾套法陣上。

這幾套法陣錯綜複雜,大量線條勾勒出一副如星空版璀璨的圖案,便是它們在令圓動儀旋轉。

白瑾瑜將其拆開細細審視,發現法陣雖然錯綜複雜,但其難點在於開發和研製,要複製起來似乎並不算複雜。

特別是配合流水線,大範圍推廣起來並不算困難。

但同樣也誕生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圓動儀”的保密性。

以前的圓動儀只在墨家“木鳶”上使用,數量稀少且被墨家視作珍寶,其他勢力根本無法接觸。

但白瑾瑜卻要將其推廣全國,勢必會引起其他勢力的關注。

即便不知道其中法陣的原理如何,但並不妨礙他們依葫蘆畫瓢照搬設計。

想了幾天白瑾瑜也沒想通該如何是好,最後還是決定去諮詢專業人士。

鄧不悔一聽,立刻便給出瞭解決辦法。

在圓動儀的內壁上刻上一套閉環式的自毀法陣,只要發現外殼被拆除,圓動儀就會立刻自毀。

很簡單也很實用,一旦在內部刻上自毀法陣,和上蓋子便再無法開啟圓動儀。

這一點鄧不悔倒是有絕對的把握,墨家的手藝和技法,絕對沒有任何人能夠破解得了。

雖然同時斷絕了修復這條路,但圓動儀的材料本身並不算珍貴,而且結構簡單經久耐用,與其費力修理真不如重新制造。

解決完抄襲的問題,白瑾瑜也提出了一些自己對圓動儀改進方案的看法。

無非是結合前世的內燃機提出的。

比如控制靈石液流入量來做到動力輸出的高低、開關係統以及變速系統。

當然,白瑾瑜只是提出了想法,具體要如何實現還是要交給專人負責。

如今留在宮中與白瑾瑜聯絡的墨家人自然已經不是鄧不悔。

雖然墨家已經窮途末路,但鄧不悔好歹也是墨家鉅子,長期與白瑾瑜這種小輩混在一起有失身份。

所以留下了一個不到百歲的墨者與白瑾瑜洽商。

墨者名為鄧輝,是鄧不悔的族人,雖然在墨學和機關術方面有著相當高的建樹,但靈根卻極差,修為到達築基期後便再難提升一步。

聽到白瑾瑜給出的建議後,鄧輝立刻便回了自己的工坊,連句告辭之內的話都沒留下。

對於這群痴人,白瑾瑜只能看著鄧輝的背影無奈搖頭。

坐在堅硬的木椅上,白瑾瑜伸了個懶腰,美好的身線一覽無遺,只可惜沒人看到。

臨危受命於離國已經接近一個月,這也是白瑾瑜難得勤奮的一個月,幾乎比再青雲山修煉時還要刻苦。

即是為了給自己身上揹負的一千條人命一個交代,也是為了完成師門的命令。

當然,還有收集更多的信力。

坎國時收集的信力早已經消耗殆盡,強化自身後剩下的信力,部分被用在了淨化離國糧種上。

至於剩下的只能算滿足日常開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