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陸景川眼神晃了晃。

看向江綰的目光冷了幾分。

江綰不自在的撇開了臉,目光很快又朝他看去,並狠狠的瞪了回去。

反正陸謹川現在也沒想殺她,就想挖掘她的秘密。

只要陸謹川一天沒有挖到她的秘密,陸謹川一天就不可能對她真的下死手。

大……大概是這樣吧!

江綰沒什麼底氣的想著,瞪完人後又將目光瞥開。

這副又兇又慫的樣子。

陸謹川愣了一下。

很快接話,“你這話說得倒沒錯。”

說完不等江綰催促,直接出了門,江綰在後面叫了兩聲,提醒他把嫁妝箱子也搬上。

陸謹川沒搭理,一會兒又回來了,只是他身後跟村裡的兩個小兄弟。

這兩個小兄弟也只比陸謹川他們大上兩歲。

江二妮小時候還和他們一起玩過,兩個人看到江綰,想到江綰現在的處境,打招呼的時候都是一臉的尷尬。

江綰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情緒,大方的朝著兩人揮揮手。

“辛苦啦!”

“沒事沒事,都是鄉里鄉親,一點小事。”

“嗯。”

江綰跟在後面,看著陸謹川一副憨厚的模樣,三言兩語就跟他們說明了原由。

江綰驚訝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她雖然知道陸謹川人前人後兩副面孔,但沒有想到,他裝得這麼好。

“我本來想著,江家只是把新娘子換了,沒想到他們做得這麼過分,對外說聘禮一文沒留,添了嫁妝回禮,結果就送了一箱子石頭和爛葉子過來。”

“這……”

兩人看到箱子裡的石頭和爛葉子也是一副驚訝的表情,但左右都是同村,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細說起來,江家在這村裡是大戶,十家有五六家與他家沾點親帶點故。

不像陸謹川家裡。

十幾年前村裡有一戶姓傅的人家。

專做貨郎生意,發家後就搬走了。

陸謹川現在回來就是頂著這一戶人家的名頭。

敢用這樣一個身份,自然是因為傅家在村裡沒有旁的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