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是葉衡。

葉父硬著頭皮道:“延壽丹?在下從未聽說過。先父研究的藥物種類繁多,實不知你說的是何物。”

“嘻嘻,這話你去騙外人尚可,至於奴家?”

“哼!”

隨著一聲冷哼,葉父悶哼一聲,噴出一口血,胸口如同被人重重擊了一錘,耳朵更是嗡嗡作響。

不止他,所有清醒的葉靜天直系親屬均是如此。

這些人的清醒顯然是白衣女人刻意為之,為的自然是追問所謂延壽丹方子的下落。

“葉靜天老匹夫用了我教多少人力物力,想用死甩開我們,做夢!”

“不把東西交出來,就等著滅門吧。”

她用纖纖玉指指指四周,幽幽道,“長春巷也沒必要留下。”

一陣風吹過,揚起她臉上的帕子,下面的臉上竟然空無一物,五官如同被磨平。

“尼瑪!”

裴瑾瑜打了個寒顫,“還有人沒有臉?”

女人話音剛落,地上橫七豎八昏迷的人爬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方,緩緩向著葉父及聽到女人威脅站在他身後的葉氏子弟圍去。

這裡面也包括那幫做法事的和尚道人。

然而,裴瑾瑜發現,這些人的表現雖然與其他人相仿,卻有十幾個氣息不同,比常人強大。

仔細觀察辨別後,她發現這十幾人不止氣血磅礴,寬大的衣袍鼓起,下面似乎還藏著武器。

“糟糕。”

這是有備而來啊。

聽話音,這些人可能是奪運教的,真夠膽,這個時候還敢露面,多少人的人頭已經被換成賞金。

這說明延壽丹的重要性。

“你當真不交出來?”

女人從袖子裡掏出一面玻璃鏡,左右照照,彷彿信口閒話,完全不像行逼迫之事。

葉父苦笑搖頭:“不是我不肯交,實在不知是什麼。”

“父親留下遺命,家裡的醫書醫方及這些年他老人家的研究成果交給靖夜司的大人轉呈陛下。便是真有你說的這東西,也被靖夜司的大人們帶去京城了。”

“哼,你以為奪運教對付不了靖夜司,想禍水東引?以我對葉大哥的瞭解,他不會不留後手。”

感情你也知道奪運教是禍水?

“動手。”

被操縱的人加快腳步圍了上去,一個個齜牙咧嘴,手舞足蹈,像是行走的喪屍,只等抓住葉家人,便將其撕碎吞噬。

葉家人通武藝,但因圍攻的多是無關之人,更有抱著善意前來悼念之人,並不願出手傷人,一時左支右絀,陷入被動。

“這樣不行啊。”

裴瑾瑜抱著手臂冷眼旁觀。

“擒賊先擒王,搞定這個女人,才能搞定麻煩。那十幾個假和尚假道士還沒動手呢。”

“看暗器!”

忽然一聲厲喝,十數個白球從堂內飛了出來,射向白衣女人。

白衣女人長袖一甩,纏住白球,往地上輕輕一丟。

這時,白球接連爆開,揚起大片粉塵,一股帶著草木芬芳的清香迅速蔓延開來。

“又來?!”

裴瑾瑜立刻閉氣,這不就是九魚圖散發出的香味嗎?那個青年還和葉家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