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紫皓連忙回道:“不是,這天底下長得像的人太多了..”

“這樣啊?”

珠波單將畫像扔給展紫皓,笑道:“天底下一模一樣的刀想來也不少。”

展紫皓愣了愣,的確,翼塵的刀走到哪裡都實在太顯眼了。

“鍾老闆。”珠波單笑著將一塊肉塞進嘴裡,道:“你是怎麼管教手下的?”

“是在下的不是,在下回去後定加以處置。”

“處置,這樣的人留著幹什麼?來人,把他的舌頭剁了,扔出去。”

眾人紛紛變色,翼塵的手已經按在釋魔刀上。

“珠老闆,這..”鍾離鶴也是變色。

珠波單哈哈一笑,道:“開玩笑的,你的人我才懶得管。”

“小兄弟,薨林復為什麼要抓你。”珠波單將身子靠回到女子身上,淡淡問道。

翼塵覺得此人行為舉止實在是像極了那個藍琴絃,八成是一個父母生的。

“我挖了他一隻眼睛。”

眾人皆是一驚,這句話彷彿就是在回珠波單恐嚇展紫皓的那句話。

珠波單笑了笑,目光有些深沉的看著翼塵。

鍾離鶴跪倒在地:“珠老闆,這是老夫剛收的小徒,不懂規矩,你.”

“信,我當然信。”珠波單打斷了鍾離鶴的言辭,道:“敢在虎穴裡頂撞山王的人,要不是如此還真想不出薨林復為何抓他。”

其實翼塵說的的確是事實,他是用釋魔刀毀了薨林復的一隻眼睛。

“小兄弟竟然能戰勝威名赫赫的薨林復,可否讓兄臺我開下眼見?”

“珠公子..”

“好。”不等鍾離鶴說話,翼塵便打斷道。

珠波單哈哈一笑,拍了拍手,四周頓時一片寂靜。

“這位小兄弟要挑戰一下我們的犬王,來人,把那兩個沒用的廢物拖下去餵狗。”

說罷,珠波單對翼塵做了個請的手勢,道:“請吧,小兄弟。”

翼塵冰冷的目光盯著珠波單,向下走去。

鍾離鶴一把拉住翼塵,此時他已經滿臉的汗珠,對著翼塵搖了搖頭。

秋刀站起身來,道:“我替...”

話沒說完,秋刀就感覺自己的後背被展紫皓錘了一拳。

“師父對我的好,徒弟記下了,此事因我而起,我不想再連累任何人了。”

鍾離鶴手一抖,接著他的手就被翼塵輕輕扶下。

四周叫好聲響徹天地,翼塵掃了眼四周歡呼的人們向臺上走去。緊接著,一個全身塊肉,體型足有三個翼塵的分量,後背猶如公牛,他嘴巴里流出口水,猙獰的臉上快要把眼睛和鼻子擠在一起。

“小子,帶不帶傢伙,你說吧.”

翼塵愣了愣,這裡人太多,難免有像鍾離鶴那種識貨的,於是他搖了搖頭。

“天吶,我又遇見他了。”洞中一處,一個眉清目秀的男子看著翼塵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