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來了,我就感覺我缺失的那塊瞬間被填的滿滿的,那時我知道你就是我一直要等的人,哪怕我失憶了也絕對不會忘記。”

他深情款款的跟她告白和吐露心聲。

季夏的表情卻有些一言難盡,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索性就躺在那邊沒理會他。

可這並不妨礙她的內心。

《咦惹,我直呼好傢伙,真的有那麼神奇嗎?》

《失憶了竟然還能這樣?小奶狗該不是唬我的吧。》

《不過我都能穿書過來,好像也沒什麼不可能的。》

《看來這小奶狗真的很愛恨愛季夏啊。》

《愛到連失憶都無法忘懷。》

季夏心裡那麼的想著,卻一時竟然有些不知滋味的嘴角發苦,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就是胸口悶悶的,情緒非常的低落,有點不想被陸宴抱著。

她本能的在他懷裡掙扎,胳膊肘氣呼呼的往後砸他的胸口,想要把他推遠點別離她那麼近。

她的心聲陸宴又聽了個一知半解,一時捉摸不透她在鬧什麼小脾氣。

但放開她是絕對不可能的,他索性不依不饒的纏上去,從後面緊緊的貼著她,嗓音低沉又沙啞的覆在她耳邊,循循善誘,“寶寶,那這些日子裡你想我嗎?”

季夏心裡莫名的堵著一口氣,忿忿道,“想又怎麼樣,不想又怎麼樣。”

《我幹嘛一定要回答你。》

《我就不說,我氣死你。》

陸宴被她的心聲都逗樂了,嘴角彎彎,性感的薄唇曖昧的吻過她耳畔,聲音低醇道,“臭寶,你不想我,我也想你,你要是想我,我加倍奉還。”

他嗓音又啞又動情,宛如低音炮般的聲響直直叫季夏受不了,她本能的側頭躲避,腰間卻像是被他胳膊肘一樣的東西給低著,擱的她的腰有點難受,有點麻。

季夏擰著秀眉僵直脊背動了動腰,還沒往床邊挪過去,背後突然傳來一道痛苦的悶哼聲。

“嘶...寶寶。”陸宴悶哼著喊她,聽起來十分的難受。

季夏誤以為她撞到他了,也就單純的沒挪動。

只是她擱的實在太難受了,她下意識的伸手挪過去,不滿的嘀咕道,“你的骨頭抵著我腰上的骨頭了,低的我有點難受和疼。”

她下意識的想要撥開,可剛碰到...

“寶寶,你...。”陸宴嗓音嘶啞的再次悶哼的喊著她的名字。

一臉懵逼的季夏:“...”

《他這是怎麼了?抽風了嗎?》

《我又沒打他,他喊得那麼痛苦幹嘛。》

《明明是他擱的我好難受。》

《我還沒哼哼唧唧呢,他倒是先哼哼唧唧上了。》

《...有夠無語的。》

神色痛苦隱忍的陸宴:“...”已經難受的說不出話來了。

季夏母胎單身那麼多年,她懂個屁啊,她扭過頭來白了他一眼,伸手就推開擱的她生疼的...

可她剛想推,手感卻有點不對勁,是像骨頭卻類似像軟骨。

因為實在不知道是什麼,季夏又覺得奇怪她探究似的直接就上去了。

卻不想隱忍到極致的陸宴哪裡還忍受得了她,大手撈過她纖瘦的身姿,翻身就壓向她。

聲音暗啞又欲,“臭寶,是你故意主動魅惑我的,我真的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