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路過的行人都紛紛側目,當看見是平日裡無惡不作的劉宣貴時,這份驚訝又變成了厭惡。

徐長樂神色平靜,靜靜看著對方磕頭,當地面隱隱出現了些許血跡,這才開口。

“小事,小事。”

他微笑將對方攙扶而起,輕聲細語道:

“死的都是些對百姓無益的廢物殘渣,拿到政績撈到好處的是我,勞累的是你們,他人可以指責劉捕頭,我若是如此,那豈不是不識好歹?”

劉宣貴暗罵你他娘知道還看我磕那麼多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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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敲打自己?

他一時間不知如何回話。

徐長樂坐回桌子,慢悠悠撥了個雞蛋,自言自語道:

“多虧了這件案子,不然不知道京都內還有這麼好的早點攤子,不錯,不錯,跟豆腐西施有得一拼。”

劉宣貴忍住頭暈,直挺挺站著。

“咦,劉捕頭還站著幹什麼,坐下來吃點?”徐長樂一臉驚訝。

“不不不,我還有事,那就不打擾徐大人吃早點了。”劉宣貴轉身欲走,隨即又有些猶豫轉過身。

“大人...那這案子重新查?”

他是真不懂徐大人的心思了。

“查案嘛,自然要找出兇手,但兇手若是自己都心甘情願承認了,那有時大家皆大歡喜也不是不可。”徐長樂輕描淡寫:

“早點解決,早點收工。”

劉捕頭抱拳,得到命令,應聲快速離去。

他來到衙內的牢獄最深處。

篝火四起,溼氣極重,關押著一些註定無法善終的犯人。

“頭兒。”一名獄卒走了過來,看著頭兒額頭傷勢,微微一愣。

劉宣貴寒聲道:“前幾日進來的那傢伙認罪了沒?”

“還沒。”

“為什麼?多一樁少一樁,反正他也是個死,若是答應了死前也好有個好日子。”

“他說...不認就是不認。”

劉宣貴面無表情看了過去。

牢獄深處的某個囚籠之中,一個身穿囚服的犯人大聲嘶吼著。

言語汙穢不堪,怒罵著眾人的祖宗十八代。

劉宣貴樂了,咧嘴一笑,笑容中說不出的狠辣。

“孃的,今早窩了一肚子火,又來這麼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把門關了。”

他罵罵咧咧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