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學子而言,珍惜如今的時光,安心讀書,王朝興盛,這才是對那些戰死的大魏將士最好的回報。

“好一個莫等閒....好一個莫等閒...”李道光和身旁的劉醇對視一眼,皆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震撼和感慨。

越發思索,越能明悟此間詩詞的概括性,普及性,育化性。

大道至簡,普普通通的一句話,卻道盡了人間滄桑。

然而一個如此簡單的道理,然而卻還要一名儒生警醒他們。

“可育化萬民之詞,是為傳世詩詞啊....”劉醇面色複雜,頓時想起這還只有半首....於是猛然抬起頭,問道:“徐長樂何在!”

李知禮為好友開心,彎腰回答道:“今日不知,不過...徐長樂大哥徐金慎作為左千牛衛長,此時正在山腳鎮守。”

“快請上山來!”劉醇大聲喊道,壓抑不住心中激動。

是....李知禮轉身離去。

“好詞....好詞啊...”李道光此刻仍然沉浸在詩詞的探究之中,突然抬頭開口道:“國子監確實出了一個好詩才,嘿嘿,詩詞你們不太擅長,不如讓給我白雲書院教導教導?都是為大魏做貢獻嘛。”

“滾你娘。”

“莫等閒,一切都是浮雲。”

“滾蛋。”

劉醇接連爆粗,嘴上卻笑開了花,這一幕讓習慣了這位五經博士做派的學子們個個瞪大了眼睛。

不過也正常。

文采好,意境佳的詩詞,對於大魏來說,不缺。

缺的就是這種大道至簡,又可普化萬民的極品詩詞。

畢竟能維持大魏文運根基的,就越是底下的萬民和年輕讀書種子。

可以說,僅僅一首,便可讓大魏文運暴漲。

而能做出這種級別詩詞文章的人,哪怕毫無身份,在大魏亦可當有教世之功的儒士對待。

不到一會,李知禮前來,身後跨刀而來的徐金慎和那先前索要銀兩的司禮監劉太監一同疾步走來。

徐金慎看了眼,後者此刻臉色驚恐不定,似乎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徐牛衛,你二弟徐長樂今日可在?”劉醇笑眯眯的問道,這罕見的笑臉模樣讓國子監學子一陣不適惡寒。

“先前在山腳。”徐金慎悶聲道。

“那為何不一起帶上山來?”劉醇楞了。

“不讓進,就走了。”

“走了?!!”劉醇皺眉:“究竟有何原因,有話但說無妨。”

“行,不過先前我二弟離開時擔心我不太會說話,容易得罪我,就吩咐我委婉點。”

徐金慎話音落下,就提起了一旁那陰柔男人的後領:“他說大家看好了,就是這個狗日的,我二弟想上山,收了我們五兩銀子也不肯讓路,氣的我他回家了。”

“......”

眾人一陣默然。

這也....太委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