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為煤作為的見證?怕是要用他們的血作為陣法的引子來開啟陣法吧。

溫軟軟冷聲說道:

“你們對落瓦娜閣下還真是忠誠。”

“是嗎?”

顧宇琛眉眼陰沉的笑了,雙手插兜,即使他穿著正式的黑色西裝,也仍然從骨子裡透露出那股子痞氣和不羈:

“蠢的人,一直都是你們。”

“只要能達到目的,誰管他們死活。”

說著,顧宇琛隨手掏出了西裝口袋裡裝著的那條紅色綢帶,隨即一揚手,紅綢飛出,順著黑夜裡涼涼的風,落到了古樹上。

顧宇琛意味深長的說:

“只要落瓦娜閣下能幫我實現願望,誰又會管你的死活呢?”

沉默壓抑的氣息逐漸蔓延,顧宇琛突然低低的笑了起來,充滿惡意的眸中浮現出星星點點的恨意:

“因為你,讓落莉雅的生活變得糟糕。因為你,才讓她想不開而離開,你讓我親手推倒了我最愛的女人,我就要讓你嚐嚐這種失去的痛苦。”

“你別以為落也琛可以護得了你,落瓦娜閣下雖然愛她的兒子,卻並不代表她會允許自己的孩子去喜歡上一個雜種。”

顧宇琛說的恨意凜然,一雙不羈的眼睛裡燃燒著驚心的怒火和得意,痛快和發洩著的快意在他的臉上浮現,讓一張本顯的英俊的面容變的猙獰。

他本以為自己說的話會讓對面的人害怕,可是溫軟軟自始至終只是淡淡的看著他,連眼角眼尾的冷淡都沒有變過一分一毫。

“然後呢?”

面對這樣平淡的態度,顧宇琛突然啞火了。

……然後呢?

態度居然這麼淡然,襯得怒火燒身的他就像一個跳樑小醜。

扯了扯唇角,顧宇琛才陰沉著一句一字的說:

“然後當然是讓你死啊。”

充滿惡意的聲音迴響在耳畔,溫軟軟淡定的問:

“所以你現在是打算要殺死我嗎?”

“是啊。”

充滿怒意的笑容讓顧宇琛的臉色猙獰的青筋暴起,他不允許自己居然在一個雜種面前低了一頭。

只見他踩著雪白的地磚,緩緩的、一步步的靠近溫軟軟。

然後伸出寬大的手掌,牽住了從溫軟軟手心中滑落出的紅綢的一角。

冰冷的月色下,兩個人的影子在月色下相疊,顯的若似親密無間。

顧宇琛看著溫軟軟,眼眸幽深,突然開聲說道:

“其實讓你做小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