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瘸子聽完,看了一眼天,說要下雨了,拎起攤皮就走。

明明大太陽天,說下雨,我看有病。

去了貴街古街的衚衕,喝酒。

顧瘸子說,不知道這樣的事情,已經給訊息人發了簡訊了。

“葉家扎活嗎?”我問。

“你扎活滿世界的喊嗎?”顧瘸子說話就是臭,我想抽他。

顧瘸子這樣,恐怕也是上次我沒有答應幫他的原因。

喝酒,閒聊,訊息人回了訊息,不知道。

看來葉家扎活是死活。

“葉家就是高,喝完酒,拜訪一下?”顧瘸子說。

“不影響你,就可以。”我說。

畢竟顧瘸子和葉家的姑娘在一起。

”我怕什麼影響?”顧瘸子這段時間氣不順,說話陰陽怪氣兒的。

喝完酒,下午一點多,去葉家,葉府的大門開著,有人守著,從葉家恢復之後,就有人守著,進出的人都是有記錄的。

守著的人看到顧瘸子和我,把臉轉過去了。

進去,直接去葉秋晨的院子。

葉秋晨坐在院子裡喝茶,看書。

看到我們進來,把書放下,重新泡茶。

“二位,這是有事了?”葉秋晨說,看不出來是什麼表情了。

“我是有事兒。”我說。

“說吧!”葉秋晨竟然笑了一下,那笑有點讓我發毛。

”劉興的事情。“我說。

”劉興?噢,你說京城那傻小子呀!“看來葉秋晨是知道的。

”我要管這件事情。“我說。

葉秋晨看著我,半天說:“這小子也沒有什麼背景呀!也沒聽說你和他認識呀!”

葉家扎活之前,都會把被扎的人瞭解得一清二楚的。

“三件套,要多少扎活的費用?“我問。

”鐵雪,你也是太直接了,你也是太不把葉家放在眼裡了。“葉秋晨說。

我知道,葉秋晨肯定是為難我的,東西也不會輕易的拿出來的。

”那你想怎麼樣?“我問。

”一個你和我結婚,一個就是對鼓。”葉秋晨說。

“葉秋晨,你醒醒吧,我們不是玩小孩子的遊戲,離婚了就離了。”我說。

“我沒跟你玩。”葉秋晨說。

我十分的後悔,自己太沖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