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解毒(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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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皓嚇得雙腿戰慄,卻還是步步向她緊逼,
“王妃,我也…也是被逼的,你要怪…就怪金鱗閣吧,是他們叫我做的,我欠了他們好多賭金,父親,若是知道了,會殺了我的。他…答應我,只要我做成了這件事,欠款一筆勾銷…”
看著伸過來已經覆在她腰上的手,蘇酥突然反胃,用盡全身力氣把他推開。可是他此刻卻像失了理智一般力大無窮,她的掙扎絲毫不起作用,甚至讓他愈加興奮。
“你好香啊…我從未見過這麼香的女人…”聽著張文皓緊抱著她嗅聞,像吸食罌粟成癮的人一般理智全無,蘇酥當即明白過來了,是她沐浴時那些花瓣,這北冥淵竟惡毒至此,不僅給她下了藥,還在她身上也下了藥,看來這媚骨香不是那杯酒,是那沐浴的湯池。
張文皓理智漸漸消散,蘇酥被死死鉗制著渾身上下動彈不得,只得奮力咬下舌尖,劇烈的疼痛讓她瞬間清醒,她反手襲擊了張文皓的手肘麻筋,在他吃痛之時從身下倉皇逃出。
張文皓卻反手一把扯住她的長髮,將她拽倒在地,紅著眼說:“你這次可沒有簪子了,看你還怎麼從本公子手裡逃脫。”說罷,便扯著頭髮將她粗暴的拉起來,重又推回到榻上。兩隻手胡亂撕扯著她的外袍,薄薄的一層紗,幾下便被撕了個粉碎。
蘇酥大驚失色,掙扎間扯下了一層帷幔,拉過帷幔在掌心繞圈,奮力起身套住了張文皓的脖子,張文皓窒息間想雙手扯下帷幔,蘇酥又如一條靈活的水蛇般繞到了他背後。
張文皓雙手抓空,張牙舞爪地在空中抓取著,蘇酥咬著牙在他背後死死扯著帷幔,雙手的指關節都因用力過猛變成了青白色。
直到張文皓不再掙扎,身子也漸漸軟下去,蘇酥才驚魂未定的鬆了手。看著此刻仰面朝天,怒目圓睜的張文皓,蘇酥小心的伸手過去試探他的鼻息。
“死…死了…我殺人了…我殺人了…”蘇酥嚇得連滾帶爬的從榻上跌落,坐在地上喘著粗氣緩了好半天。
門口必定有北冥淵的侍衛看守,所以蘇酥掃視一週看到了案几邊的小窗戶,決定從這裡逃走,輕輕的推開窗,外頭已經開始淅淅瀝瀝的落起雨來,啪嗒啪嗒的打在窗欞上,外頭正是金鱗閣的西面,下頭便是街巷,雨水夾著冷風吹進來,倒讓她的燥熱情緒按捺不少,頭腦也瞬間清醒了許多。
她把屋內剩餘的帷幔一併扯下,系在一起,打上死結,一頭綁在窗框上,另一頭扔出窗外。簡單拉扯幾下試了試繩索承重,又把那件殘破不堪的外袍胡亂披在身上,她便爬上窗框,捋著繩結,緩緩下落。
雨水打溼繩結,繩結本就是紗幔綁的,遇水就變的格外溼滑,她便每一步都格外吃力,等慢悠悠的到達地面時,一雙柔嫩白皙的手,也被勒出了道道血痕。
顧不得手上的傷,蘇酥便只能沿著街巷奮力奔跑,夜半時分,雨勢也不小,街巷上空無一人,只有一個披頭散髮的紅衣女子在賣力奔跑。
雨勢漸大,衣服溼噠噠的黏在身上,頭髮也一縷一縷的貼在後背跟胸前,嘴裡滿是血液甜腥的氣味,手上也火辣辣的疼,她此刻淒涼又無助,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隻想盡快去到陵慕軒的身邊,就算是死,至少也要死在他的懷裡。
終於,跑過了最後一條街巷,在轉彎處,看到了王府硃紅色的大門,她已經精疲力竭,只能靠意志力抬起雙腳向前緩緩挪動。
王府侍衛聽到門外一聲異響,連忙開門探查,卻發現了已經暈倒在門口的蘇酥。
“是王妃娘娘!快!快去通報王爺!”侍衛匆忙跑去通知陵慕軒,顧不得打傘,陵慕軒只著裡衣,冒著雨匆匆趕到。
“請郎中來!”陵慕軒一把打橫抱起蘇酥,看著她此刻衣衫不整,嘴角還有點點血跡,心疼不已。
吩咐婢女,準備了熱水給她擦身,又換上了乾淨衣服。等了半晌,郎中才從寢殿走出來。
“她怎麼樣?”陵慕軒焦急的問道。
郎中嘆了口氣說道:“王爺放心,王妃娘娘沒有性命之憂,之所以暈厥是因為體力不支,修養時日便會痊癒,只是…”
“只是什麼?”陵慕軒面色一緊。